布魯克林街頭。
一場屋頂上的追擊正在上演。
十幾名來自布魯克林刑事法院的法警正在追趕一個赤裸上身、胸毛濃密的禿頭壯漢。
“達比!我們不是來抓你的!是有一件緊急的案子需要帶你回去問話!”
“放你M的屁!老子剛出獄兩天你們就派一大幫警察圍住我家,分明就是想再抓我回去坐牢!”
正在一棟棟地屋頂上狂奔的肥佬回頭朝地上的正舉著喇叭喊話的檢察官豎起了一根中指,同時掏出手槍朝身後胡亂射擊。
令人意外的是,追捕的法警們竟無人還擊,似乎真有什麼重要事情需要他配合。
達比一邊狂奔一邊夾著耳邊的手機,慌忙問道:“現在呢,我該往哪裡逃?”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指令:“向前再跑二十米,在一個藍色的房子屋簷下架著一把梯子,順著下去,跑過橋頭.”
達比連連點頭,並沒有懷疑手機裡的人。
剛剛就是因為這通電話的獄警,他才能躲過這幫警察的包圍。無論對方是誰,反正現在的他是再也不想被關進監獄了!
在神秘人的指引下,達比很快甩開了追兵,消失在法警和檢察官的視線中。
“查一查和他通話的是誰。”
黑人檢察官尼克眉頭緊緊蹙起,顯然心情十分的不好。
這位長相和昆汀電影的薑戈有幾分相似的男人,雙手叉腰,努力著思考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就在昨天,六年前那起強女乾殺人案的從犯被執行注射死刑。
作為公訴人,尼克親臨現場監督。
然而本該無痛的處決過程卻出現了駭人聽聞的變故——藥劑被人調換!
本該無痛死去的死囚在極度痛苦中掙紮了數十秒,最終內臟出血、血管栓塞,連眼球都爆裂開來!
那血腥的一幕,尼克現在想想還覺得有些瘮人。
更驚悚的是,獄警還在死者儲物櫃發現了一台錄音機。
按下播放鍵,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這是第一個。”
尼克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這是六年前那對慘遭女乾殺的妻女的丈夫謝爾頓的聲音!
這個男人六年來一直對庭審結果耿耿於懷,如今趁著主犯出獄,他決定拋開法律,親自實施複仇!
意識到事態嚴重性後,警方火速趕往達比住處,想要保護這個當年的主犯。
誰知這個蠢貨竟誤以為警方是來抓他的,不管怎麼解釋都不相信,直接逃之夭夭。
“克萊德·謝爾頓.”
黑人檢察官尼克痛苦地閉上雙眼。
為什麼總有人覺得私刑比法律更有效?!
另一邊。
僅穿著一條大褲衩的達比凍得直搓手臂,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顧不上休息。
在連續奔逃十多分鐘後,他終於抵達電話中指示的地點。
“橋下有一輛警車,裡麵的警察已經被我給迷暈,你上車你直接將他拖出去,開著警車逃跑就行。”
達比小心翼翼地靠近警車,看到駕駛座上確實趴著個昏迷的警察時,頓時狂喜大笑:
“該死的條子!隻要我想跑,這世上沒人能抓住我!”
他剛拉開車門準備拖出警察,突然一根冰冷的電棍抵上了他的脖頸。
“劈啪——”
下一秒,劇烈的藍色電流擊出,達比渾身抽搐著昏倒在地。
駕駛座上,那名裝暈的警察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張冷峻的中年男人麵孔。
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達比,這個麻木了六年的男人眼中終於燃起複仇的烈焰!
半小時後。
達比緩緩蘇醒,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陰暗潮濕、彌漫著鐵鏽味的場所。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正被一根根鋼箍牢牢固定在金屬工作台上。
他拚命想掙紮喊叫,卻發現全身每個細胞都像罷工了一般,連手指都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