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業機會不應該隻屬於華爾街!我們要扶持本地企業,創造十萬個新的工作崗位!”
“腐敗正在侵蝕這座城市,我承諾將建立獨立的市政監督委員會,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
“我會為公立學校爭取更多的資金!讓我們的孩子都能接受優質教育!”
“嚴厲打擊非法移民問題,保護我們紐約市民的權益和工作機會!”
“.”
“USA!USA!USA!USA!!!”
台上的競選政客接連拋出數個空頭支票,見氣氛烘托到位後,突然高舉右手,振臂高呼口號。
台下來參加集會的數百名市民頓時被點燃,一個個攥緊拳頭,聲嘶力竭地跟著呐喊。
這狂熱場麵,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南部紅州。
誰說民主黨不會煽動民意、大搞政治表演的?
這不玩得挺嫻熟嗎?
流程走完畫大餅和喊口號環節後,活動進入了捐款與投票階段。
這種集會捐款多半隻是走個形式,捐個五塊十塊意思一下,象征草根支持。
畢竟紐約市長級彆的競選籌款,通常都是在五星級酒店舉辦富豪晚宴,來收割金主支票。
集會捐款純粹是場政治作秀,專供到場媒體拍攝,為競選議員塑造親民形象。
這樣其他市民在電視上看到這麼多人踴躍捐款,心理上也會產生從眾效應。
不得不說,這完全是政客們精心設計的一場大戲。
在這個國家,不會作秀的政客注定爬不上高位。
看看當今內閣那幾位,個個都是表演大師,尤其是黨鞭安德伍德——那演技放到好萊塢,怕是要把奧斯卡、金球、艾美獎全包圓了。
現場人群開始走動,不再像小學生般規規矩矩坐著。
安娜瞥了眼正叼著煙、懶散靠在椅背上的羅夏,拎起腳邊沉重的金屬手提箱悄然離席。
台上,議員仍在賣力呼喊口號,甚至放出豪言:一旦當選就將全力支持LGBT平權運動,推動紐約州通過同性婚姻法案!
這話一出,台下眾人更是沸騰無比。
能在大白天不上班來參加民主黨競選集會的,毫無疑問都是資深左派或自由派。
說好聽點,他們主張自由,關注社會公平、環保、人權等議題。
說得難聽點,那就是群毫無實踐經驗、對社會變革充滿浪漫想象,活在理想泡泡裡的空想家。
羅夏對什麼左派右派都毫不在乎。
支持同性結婚?他無所謂。
但“大力支持LGBT團體平權”?
媽惹法克
一想到以後紐約街頭將擠滿穿得花裡胡哨、畫著惡心妝容、捏著嗓子說話的變態,隻要你露出半點不適就被扣上“歧視”大帽子的場景,羅夏終於忍無可忍。
“這世上不該隻有兩個性彆!”
發覺選民很吃平權這一套後,議員先生立即抓住這個升職密碼,漂亮話像連珠炮般往外蹦:
“性彆是流動的!今天男人明天女人,後天雙性戀,大後天跨性彆、多性彆”
“孩子有權決定自己的性彆!父母反對就是虐待!”
“生理性彆是過時概念!染色體不過是社會建構!”
“不認同我的性彆?你這是歧視!”
“反對跨性彆運動員參賽?你這是種族滅絕!!!”
這些在外界聽來駭人聽聞的言論,在集會上卻引發狂熱反響。
甚至有個混蛋不知從哪掏出一麵彩虹旗,開始瘋狂揮舞。
整個集會現場宛如一個該死的X教儀式!
議員望著兩旁不斷拍攝的電視台攝像機,臉上興奮之色愈發濃重。
他自詡是個與時俱進的政客,深諳自由派選民的心理。
至於到底有多少個性彆?
Whocares?!
隻要能靠這套平權話術坐上市長寶座,就算美利堅多出幾百個性彆他都無所謂。
然而,就在下一秒,這氣氛即將到達頂峰時,一道嘶啞的吼聲,如同炸雷般響起:
“ShutTheF**kUp(踏馬的閉嘴)!!!”
嘈雜的現場瞬間一滯,眾人皺著眉頭回頭看去,隻見一個渾身打著石膏的男人正拄著拐杖,一步步地朝演講台逼近。
見對方來者不善,守在演講台兩側的安保當即要上前阻攔。
但議員似乎看到了作秀的好機會,他揮手示意安保退下,同時快速瞥了幾眼正在直播的電視台攝像機。
“這位先生,你是不認同我剛剛所說的話嗎?”
議員麵帶微笑地看向羅夏,心裡已經暗暗盤算該怎麼與這個一看就是保守派的家夥辯論,好在媒體前贏得更多支持率。
“認同?”
羅夏走上演講台,直視著這個虛偽的家夥,譏諷地笑道:“認同這個世界上有幾十種性彆?”
“認同明明長了根迪克,卻去女子組參加體育比賽的軟蛋?”
“還是說,認同你這個混蛋竟然踏馬的在這裡支持孩子們去質疑自己的性彆?!”
說到最後,羅夏直接揪住了政客的衣領,瞪著他問道:“你覺得自己很進步是嗎?”
議員被羅夏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愣,但隨即義正言辭地沉聲道:“先生,我很不認同你的觀點。你或許一直生活在民風保守的南部城市,我理解你的氣憤與困惑,但這裡是紐約!”
他重重地指了指腳下,“這裡是全美,不!全球!最文化包容、最自由平等、最進步開放的城市!歡迎來到文明世界!夥計,你或許一開始會有些不適應,但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愛上這裡!”
此話一出,台下頓時響起掌聲。
這些紐約市民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同時用理解和同情的目光看向羅夏。
在他們眼裡,羅夏儼然成了個剛來大都會的南方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