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中心。
茱莉亞音樂學院。
作為全球最頂級的古典音樂殿堂,這所學院的錄取率僅有8%,遠低於以流行音樂聞名的伯克利。
嚴苛的選拔和純粹的古典樂氛圍,讓這裡總被貼上“保守刻板”的標簽。
畢竟都Z世代了,還能沉下心鑽研巴赫而非泰勒斯威夫特的年輕人,多少得有點不合時宜的固執。
但要是問羅夏這些學生是不是特彆無趣——
“F*ckingNo(當然踏馬的不是)!”
此刻女生宿舍樓內,宿管寢室正上演荒誕一幕。
幾個穿著低調卻難掩貴氣的女學生將羅夏團團圍住。
這年頭能進古典音樂學院的,家裡自然非富即貴。
但羅夏現在隻想擺脫這群被嚴格家教壓抑過頭的J渴藝術生。
“你還敢說不是!”
當先的一名黑長直女孩雙手叉腰,看著羅夏的眼神滿是不屑。
“你敢說你昨晚沒有在女廁所門口偷聽?”
“我是宿管,聽到裡麵有異響,當然要多待一會,看看是不是歹徒。”
“可那會我正在隔間裡自.自我安慰自己。”
“那就更沒問題了,這世上有哪個男的看到女的乾這事能夠忍住聽都不聽一下的?”
“.好吧,算你有理。”
黑長直聳了聳肩,但緊跟著又幸災樂禍道:“不過這事可還沒完,你可不僅‘侵犯’過我一個人。”
“沃特發?‘侵犯’?你用這個詞?這就是你們這些高材生的修辭水平?”
羅夏無奈地瞥了眼這個難纏的小妞。
他兩天前剛從哈羅德那兒接到【機器】發來的新號碼,這才偽裝成宿管混進這棟女生宿舍。
沒錯,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樣。
如果他不介入,這棟樓裡48小時內就會發生一起血腥命案。
根據羅夏的經驗,大學校園裡的謀殺案基本就兩類:校園霸淩,或是為情所困。
就像之前在耶魯那次:兩個長期遭受霸淩的學生暗網購槍,準備在耶魯裡複刻一出電影《大象》裡的戲碼。
要不是羅夏及時阻止,那絕對會成為轟動全球的惡性事件,更何況受害者還是常春藤盟校的精英學子。
而這次.
他的目光移向門邊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的瑪利亞。
又是這個精神分裂的碧池!
自從上次在米婭的高級公寓假扮舞男一彆後,這個偏執狂又萌生了殺意,這次的目標是她的室友。
理由簡單到可笑——
兩人同時競選校舞會壓軸歌手,室友入選了,而她落選了。
這個被“嫉妒”原罪徹底腐蝕的瘋姑娘立刻開始策劃謀殺。
要不是羅夏及時出現,現在整棟樓早該被警方的警戒線圍得水泄不通了。
瑪利亞臉上還留著兩道紅腫的掌印,那是羅夏發現又是她在惹事後,親切留下的教訓。
但此刻讓羅夏頭疼的不是瑪利亞,而是眼前這群在過去兩天裡意外被他看光的女大學生們。
這些姑娘們像是串通好了一樣,個個揚言要向校方舉報他這個“變態宿管”。
“昨天我去洗衣機拿洗好的內衣時,親眼看到你在我的Bra上捏了一下。”
“首先,那是因為你衣服洗了太久沒拿出來,有學生投訴,我才幫忙取的。其次.我相信任何男人見到比自己腦袋還大的Bra時,都會忍不住伸手比劃一下。”
“那我呢?今天早上我上樓時,你在我後麵,我當時一回頭就看到你一直死死盯著我的臀部。”
“.我隻是不理解為什麼你沒有做過豐臀手術,但屁股卻能比卡戴珊家族的人還大,純粹抱著學術研究的心態。”
“哈!那你怎麼解釋,我昨晚出門時一直偷偷在後麵跟著我?”
又有一女孩氣衝衝地朝他問道。
羅夏無奈地攤開雙手:“我理解你們對女生宿舍突然出現男人感到不安。但說實話,我對你們這些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真沒興趣。”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更喜歡三十多歲、正值熟透蜜桃般年華的少婦。所以你們大可放心,我不僅不會傷害你們,而且”
他從頸間拽出一條銀鏈,將末端的盾徽上“FBI”三個字母舉在這幫小妞麵前。
“如你們所見,我是聯邦臥底,來這是為了查一樁陳年舊案。所以我不是入侵者,而是保護者。”
他頓了頓,“好消息是,現在任務已經完成,我該走了。”
羅夏隨手勾起床上的酒紅色皮衣甩到肩上,在眾目睽睽之下點燃香煙,朝她們吐出一口帶著龍舌蘭酒香的煙圈,晃著肩膀就要離開。
這群從小讀女校、接觸的都是紳士的千金們,哪見過這樣混不吝的痞子做派。
“上帝,他好像年輕時的布拉德·皮特!”
“得了吧,皮特哪有他這種危險氣質!”
“等等.你們真的沒人覺得他長得好像新聞裡那個通緝犯嗎?”
“嗬嗬,懸賞三億美金的通緝犯在女神宿舍做宿管,你覺得有可能嗎?”
女孩們嘰嘰喳喳時,羅夏已經用警告的手指虛點了下幸災樂禍的瑪利亞,正要邁出宿舍,突然幾隻塗著精致指甲油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轉頭對上一排閃亮的八顆牙標準笑容,為首的正是剛才懟他最凶的黑長直。
“乾嘛?”羅夏挑眉問道。
“呃我們今晚和隔壁樓的男生們有一場聯誼。”
“所以呢?”
“聯誼當然要喝酒咯,你剛剛還說自己是在保護我們,怎麼,這麼快就想賴賬啊。”
“沒錯,那些男生平時就色眯眯的,萬一趁我們喝多.”
“你說要保護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