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夜總會內,槍聲接連不斷地炸響。
一個個打扮妖豔、穿著暴露的女人尖叫著從裡麵四散奔逃,今晚的顧客們也都亂作一團,慌不擇路地朝著店外蜂擁逃竄,頭都不敢往後回哪怕一眼,生怕下一秒子彈就會追上自己。
火光、硝煙、慘叫聲,交織出了一幅地獄般的圖景。
而這場血腥屠殺的主導者,愛爾蘭兄弟倆,正在夜總會裡大殺特殺,發泄著過往大半年裡東逃西竄的憋屈與怒火!
“法克魷!法克魷!法克魷!!!”
康納雙手各持一把大口徑沙漠之鷹,見到敢有拿槍反抗的就是一槍爆頭,在其身側,墨菲冷靜而精準,架著一把微衝持續掃射,為康納提供火力掩護。
兩人的戰術位置配合得天衣無縫,雖然看起來狂野不羈,但在有心打無心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就掌控了局麵,並且壓製著所有可能的反擊,短短幾分鐘就已經清掃了大半個場子。
這是愛爾蘭後備國防軍(ReserveDefenceForces,RDF)最常使用的雙人作戰戰術,火力交叉,交替推進!
沒錯,這兄弟倆雖然出生於芝加哥,從未去過一次大英,但得益於他們已經去世多年的老父親,一位愛爾蘭國防軍的老兵。
這兄弟倆除了在童年被灌輸了大量仇恨英國和維多利亞的極端思想外,學的最多的就是開槍!
“砰砰砰砰砰——!”
在一輪速射結束後,整個一樓都被打得千瘡百孔。
幾十個脖子處都紋著製式紋身,身穿西服的黑幫槍手們甚至連扳機都沒來得及扣動幾次,就已經橫七豎八地倒在了血泊中!
但就這麼點小嘍囉可不夠這兄弟塞牙縫的。
康納需要更多的殺戮來發泄這半年來的憋屈;墨菲則是要為自己的心上人徹底鏟除威脅,他可不是自己哥哥那麼個對待感情混不吝的角色,他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再威脅到泰利。
“接著~”
墨菲從槍包裡丟出一把滿彈匣的自動步槍給他,同時自己也將衝鋒槍重新換上彈匣。
“過癮嗎?老弟。”康納甩出一隻香煙給他。
點燃後,墨菲深吸一口,煙草裹著空氣中的血腥味,竟有種詭異的迷人。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為什麼羅夏總是喜歡在屍體上點煙了,因為這實在太媽惹法克的帶勁了!
“還沒結束呢。”
他抬頭看向二樓的樓梯,那裡正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顯而易見,正待在上麵的黑幫槍手們已經察覺了樓下的動靜,正在緊急布防。
“彆擔心,上帝會保佑我們。”
康納拿起脖間戴著的銀十字,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墨菲也同樣虔誠地劃了個十字。
等禱告完畢後,這哥倆對視了一眼,隨後齊齊發出一道低吼,悍不畏死地舉槍衝上了二樓!
“啊啊啊啊!!!”
————
醫院內。
泰利在同事的幫助下,艱難地起身在病房內來回地走路複健。
一旁打扮妖豔的女人左右張望了下,忍不住小聲勸道:“我剛剛來的時候在附近看過了,他們沒有派人過來盯守你,趁著這個機會,你趕緊偷偷離開這裡吧,泰利。”
泰利聞言有些迷茫,她低聲呢喃:“我我能夠去哪?”
“哪裡都可以,德州、新墨西哥、北卡.對了,你可以去紐約!”
同事解釋道:“你知道嗎,因為那個新聞上總播放的羅夏·布徹,整個紐約的警察比以前多了快一倍,治安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據說好像有紐約黑幫和那個恐怖份子勾結,導致反恐局前段時間將整個紐約的幫派全部清洗了一遍!你沒看電視嗎,現在那些紐約的說唱歌手都不敢自稱Gangstar了。”
“.紐約?”
泰利遲疑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想先等等。”
說著,女孩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病房外的走廊,那裡病人護士人來人往,卻見不到那一個她想要看到的金發男人。
同事見狀不由歎了口氣:“雖然我不願意打擊你,泰利,但是那個叫做墨菲的愛爾蘭小子是不可能鬥的過老板他們的,他們可是俄國黑幫!有著上百個槍手!”
“墨菲說他說他會拿錢從老板那裡贖買我。”泰利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固執。
同事聽到後直接翻了個白眼:“你不能把希望放在一個男人身上,以老板他們的性格,知道一個外鄉小子要花錢從他手底下買人,絕對會先收錢再滅口。”
“那墨菲豈不是會有危險?”
泰利突然瞪大眼睛:“不行,我得告訴他,讓他彆去了。”
女孩忍著疼痛快步到床頭拿起手機就要撥給墨菲。
同事嗤笑一聲:“那小子是不是中世紀的英劇看多了?竟然想從黑幫手上買一個活人。”
“你說的對,所以我換了個更直接的方法!”
砰!
醫院大門突然打開。
墨菲氣喘籲籲地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渾身沾滿了鮮血,金色的短發上還掛著幾片木屑,但他卻神采奕奕,笑容滿麵地看著正拿著手機的泰利。
“墨菲.你?”
“康普頓區的俄國黑幫已經完蛋了,你自由了泰利!”
他大步上前,張開懷抱輕輕摟住泰利,肩膀上的槍袋滑落,露出了裡麵滿滿一袋的鈔票。
這些都是他們從那個黑幫頭子辦公室裡搜出來的現金,原本他隻是想拿回自己贖買泰利的十萬美金,可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
泰利看著他這副浴血歸來的模樣,雖然有些震驚和意外,但見墨菲沒事後,也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在膩歪了幾十秒後,墨菲趁著外麵的警察趕來之前,攔腰將泰利抱了起來,拎起地上的現金就要奪門而出。
“嘿,你們這是要去哪?”
“紐約!”
墨菲頭也不回地高聲答道,腳步毫不停頓。
隻留下女同事一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醫院樓下。
康納已經將車停在了馬路上,隨時都可以揚長而去。
不過他的狀態要比墨菲差不少,左胳膊已經裹上了紗布,明顯是受到了槍傷。
“我們真的要離開洛杉磯嗎?”副駕駛座上,一名穿著清涼的金發女郎不滿地噘嘴:“見鬼,怎麼跟你在一起就沒有在一個地方待滿一個月的,你是吉普賽人嗎?”
“彆踏馬抱怨了,你要是想留在這裡,我可不會攔你,隻要你不怕俄國黑幫的報複就行。”康納不耐煩地回道。
“哼”
女人氣鼓鼓地彆過臉去,卻還是係好了安全帶。
很快,墨菲抱著泰利的身影從醫院裡衝了出來,後麵還有一大堆正在好奇看著他們的醫生護士們,至於保安.
你可彆指望在這個持槍自由的國度,幾個醫院保安敢攔截一個渾身浴血的明顯是煞星的家夥。
車門打開,墨菲小心翼翼地將還負著傷的泰利抱了進去。
“彆害怕,這是我哥哥康納,還有她的額,女友。”墨菲一時間實在想不到該怎麼介紹這個女人。
女人白了他一眼,然後笑眯眯地伸手介紹道:“嗨,你一定是泰利對吧?我可沒少聽墨菲提起你。我是麗娜,職業是一名脫衣舞女郎。”
泰利看著伸到自己麵前、足有幾公分長的粉色美甲,愣了愣後還是握了上去。
“泰利,我是墨菲的女友。”
她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墨菲,見對方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的職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