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剛想轉身,朱誌鵬急忙阻止。
“孫老頭,你也太不厚道了,就算要現場解石,也是先解我的,我花了88萬,怎麼能先解他的?”
經過朱誌鵬的提醒,孫老板尷尬一笑。
可不是嘛,那個小兄弟隻花了8800,而朱大少爺花了88萬,整整是那個小兄弟的100倍。
“不好意思,我以為朱大少不解石,既然朱大少要現場解石,那就先切你的石頭。”
孫老板說著,帶著歉意看向宋錢。
“這位小兄弟,還請你見諒,我先給朱大少爺把石頭切開,再來切你的這個,麻煩你稍等一會兒。”
宋錢無所謂擺擺手,“那就先切他的。”
得到宋錢的許可,孫老板這才忙碌起來。
聽說這邊現場解石,迅速圍了一群人過來。
對於朱誌鵬來說,朱氏家族有工廠,也有大型解石機,他買了個小石頭,用不著現場解石。
可是,那個年輕人剛才說,他買的這個石頭,裡麵多半會出現裂紋,朱誌鵬就是想著現場驗證一下。
因為他認為,裂紋進去的可能性很小。
而那個年輕人,卻說裂紋肯定會進去。
他從小學習翡翠毛料知識,眼光非常獨特,很少有人會這麼否定他,他就是想證明給大家看。
告訴所有人,他是對的。
而那個年輕人,隻不過是胡說八道。
要不然的話,他才沒有這個閒心現場解石。
“這位小兄弟,你買的這個石頭,是孫老板墊屁股坐的,800塊錢都不值,我看你還是彆切了。”
朱誌鵬話裡有話,陰陽怪氣說道。
一塊墊屁股坐的石頭,何必浪費時間來切,孫老板雖然坑了他幾千塊錢,但也沒必要報複孫老板吧。
幾千塊錢而已,這年代誰虧不起。
“那可不好說,”宋錢笑著解釋,“這位朱少爺,說不定你花88萬買的,切開之後,還沒有這個墊屁股的值錢,賭石嘛,沒切開之前誰也說不準。”
宋錢的話,把朱誌鵬氣笑了。
這個小兄弟,還真就是一個小白。
賭石,確實有賭博成分,但並不是盲目的。
所有賭石的人,都是通過翡翠毛料的外在表現,推測它的內部情況,雖說是賭,確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這家夥買的石頭,是孫老板墊屁股坐的,但凡有一點點表現,孫老板也不可能墊在屁股下麵。
再說直白點,那就是一個普通石頭。
可是這家夥,竟然大言不慚,說墊屁股坐的石頭,能比得上自己88萬買的,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位小兄弟,請問你貴姓?”朱誌鵬問。
“免貴姓宋,名叫宋錢。”宋錢淡淡地說。
朱誌鵬向前兩步,冷笑著看向宋錢,“這位宋錢兄弟,既然是賭石,要不咱們添點彩頭?”
賭石嘛,就是一個“賭”字。
如果再添點彩頭,豈不是更有意思。
更何況,宋錢這個新手小白,竟敢當著自己的麵,說自己的不是,得稍微給他點教訓。
讓他知道,有些場合不能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