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落在口中那一坨,簡直太漂亮了!
袁誌跟揮舞著雙手,一邊擦拭身上的鳥屎,一邊驅趕飛過來的小鳥,可小鳥似乎不怎麼怕他。
不管他怎麼驅趕,鳥屎依然從天而降。
而且小鳥的目標很明確,不管他如何躲閃,小鳥認準了他,陸陸續續朝他飛來,然後落下鳥屎。
鸚鵡樂園,被迫停止表演。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袁誌根。
而袁誌根頭頂上方,小鳥一隻接著一隻飛過,小鳥們把袁誌根當成廁所,紛紛往下麵拉便便。
“該死!滾蛋!”
袁誌根狼狽不堪,破口大罵。
有些沒有便便的小鳥,竟然趁袁誌根慌亂之際,伸出鋒利的爪子,緊挨著袁誌根的頭皮劃過。
袁誌根眼睛上沾著鳥屎,嘴巴裡傳出屎臭味兒,他也顧不得天空中的小鳥,隻能胡亂逃竄。
可是不管他怎麼逃竄,小鳥似乎認準了他,他逃到哪兒,小鳥就飛到哪兒,然後鳥屎雨再次落下。
前後不到一分鐘,袁誌根身上全是鳥屎。
尤其是臉上,脖子上,簡直不忍直視,隔著他七八米開外,似乎都能夠聞到一股屎臭味兒。
動物園的遊客們,一個個指指點點。
“這人肯定得罪過這些鳥兒!”
“可不是嘛,要不然的話,小鳥也不會把它當做廁所,對準他身上拉鳥屎,呸呸呸,太臭了!”
“哎,那誰,趕緊滾遠點!”一個大哥看著如此惡心的場麵,撿起一個小石頭,就準備砸過去。
“滾呀,沒聽到嗎?”
“滾滾滾,趕緊給我滾!”
在眾人的嗬斥下,袁誌根狼狽不堪逃跑。
他跑到哪兒,遊客們紛紛避讓。
“咯咯咯……”看著袁誌根狼狽的樣子,燕柔柔實在忍不住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笑得波濤洶湧。
這個可惡的家夥,都把他開除了,他還不死心,又跑到動物園來鬨事,腦袋被驢踢了吧!
燕嬌嬌看著逃跑的袁誌根,嬌笑出聲。
“嗬嗬,太搞笑了,這家夥嘴太臭,鳥兒都看不下去,硬是給他加點牙膏,讓他好好漱口。”
宋錢笑著點頭,“牙膏這個詞語,用的很貼切,他確實應該好好漱漱口,免得滿嘴噴糞。”
“他剛才已經滿嘴噴糞了!”燕嬌嬌笑了起來,可是她有些不明白,小鳥怎麼要攻擊袁誌根?
難不成,這家夥真的得罪了小鳥?
略微思考之後,燕嬌嬌恍然大悟。
剛才那些鳥的品種,就是上午去辦公室的那種,而且有很大可能,就是去辦公室的那一群。
得到宋錢的賄賂,是來幫助他們三個的。
“確實很好玩!”宋錢笑得非常開心,“小鳥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教訓這家夥。”
高興之餘,燕柔柔也在思考剛才的問題。
小鳥目標明確,上趕著往袁誌根身上拉屎,似乎事情沒那麼簡單,這好像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
難不成,這是宋錢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