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人家有囂張的資本!”
各種議論聲,時不時從人群當中傳出。
人們並不支持佐藤春,卻又沒有辦法,佐藤春實力擺在那兒,隻能唉聲歎氣,替燕嬌嬌感到不值。
明知佐藤春厲害,還要答應他的挑戰,這簡直就是送死,大家越是議論,就越加義憤填膺。
東瀛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鬥獸場地入口處,冷知州和冷暖兄妹二人聚集在一起,冷知州喜笑顏開,臉上掛著激動的笑容。
冷暖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眉頭蹙成一團。
“妹妹,鬥獸比賽馬上開始,我們絕對能大獲全勝,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眼看妹妹眉頭緊皺,冷知州說道。
冷暖皺著眉頭,苦澀一笑,“哥,咱們可能要大禍臨頭了,你還抱有幻想,我要怎麼說你才好?”
大獲全勝,彆做春秋大夢了。
宋錢的厲害,冷知州根本想象不到。
冷暖雖然清醒,可是她勸不了冷知州。
“暖暖,怎麼到現在了,你還是這個樣子,咱們有佐藤春先生幫助,哪來的大禍臨頭?!”
冷知州說到這裡,搖頭歎了口氣。
“說句難聽點的,就算這次鬥獸比賽,咱們輸給了燕嬌嬌,那又如何,反正我們以前也輸過。”
冷知州雖然這麼說,但是在心裡麵,他已經徹徹底底認定,這次鬥獸比賽,他們是不可能輸的。
要輸的人,隻能是燕嬌嬌姐妹兩人。
“哥,不管是輸是贏,你聽我一句勸,我們做事情低調一些,與人為善,你不要在燕嬌嬌麵前說難聽話,更不要在宋錢麵前,說些羞辱他的話。”
“反正不管怎麼樣,你要是敢羞辱宋錢,彆怪我不認你這個哥,咱們的兄妹關係,也就到頭了!”
冷暖說完,臉色變得異常冰冷,轉身離開。
最近這些天,她時時刻刻都在勸解冷知州。
可是冷知州像著了魔一樣,被佐藤春深深迷住,佐藤春說什麼是什麼,冷知州都深信不疑。
再加上任啟航攛掇,冷知州越發狂熱癡迷。
冷暖告訴過父母,讓父母勸一勸冷知州,可是父母也和冷知州一樣,陷入深深的迷醉當中。
他們始終相信,有佐藤春撐腰,再和任啟航聯手,已經是天下無敵,根本不用擔心燕嬌嬌。
冷暖想著,朝著停車場走去。
她早早就到了,就是等宋錢到來,想要厚著臉皮找宋錢說一說,希望宋錢能夠手下留情。
另外一邊,任啟航帶著佐藤春,以及佐藤春的徒弟,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停車場,把車停下。
任啟航從車上下來,打開後麵的車門,邀請佐藤春下車,討好之意寫在臉上,恨不得給佐藤春跪下。
“佐藤先生請,先生辛苦了!”
“任總不必客氣。”佐藤春冷冷地說。
任啟航不遠處,張揚牽著一隻哈士奇,這是任啟航的寵物狗,體型中等,但是長得非常壯碩。
任啟航雖然有錢,並不喜歡養名貴犬,反而特彆喜歡哈士奇,這隻哈士奇,他已經養了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