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個塑料袋,把這隻雄鷹裝起來……”
“裝它乾嘛?”宋錢還未說完,就被文清燕打斷,“這隻雄鷹的屍體,隨便扔垃圾桶就行。”
文清燕以為,宋錢想把雄鷹的屍體扔了。
宋錢睜大眼睛,狠狠瞪了文清燕一眼,“你要是敢把雄鷹的屍體扔了,我把你也給扔進垃圾桶!”
“啥意思?”文清燕從宋錢手中,把死亡的雄鷹接過去,然後撓了撓頭,“你想吃紅燒雄鷹?”
文清燕越說越離譜,宋錢氣笑了。
“我說文清燕同學,你能不能有點覺悟,思想有點高度,為什麼總想著吃?我看把你給吃了!”
宋錢沒好氣說一句,又接著補充。
“你找個塑料袋,把這隻雄鷹裝起來,然後把它保護起來,千萬彆給我扔了,等一下我有用處!”
文清燕並不知道,宋錢到底要乾嘛?
但是宋錢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文清燕恩了一聲,提著雄鷹的屍體轉身離開。
看著文清燕離開的背影,燕嬌嬌走過來問道:“宋總,雄鷹都死了,還留著乾嘛?”
“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宋錢淡淡地說。
關於救回雄鷹的事情,他不想過多解釋。
另外一邊,任啟航和冷知州,兩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經過簡單商量,準備拿佐藤春等人來開刀。
也隻有這樣,才能勉強取得宋錢原諒。
任啟航安排手下,找來冷水,準備把佐藤春等人弄醒,然後再施以極刑,借此機會取悅宋錢。
幾分鐘以後,手下找來不少冷水。
一桶冷水潑上去之後,佐藤春沒有醒過來,但是佐藤春的徒弟們,又醒了兩三個。
“佐藤春說過,你們輸了,要表演切腹自儘,所以我沒有弄死你們,而是讓你們自我了結。”
任啟航說著,讓手下把刀子遞上去。
那幾個醒過來的東瀛人,手中攥著刀,卻遲遲下不了手,畢竟這一刀下去,就是去見閻王爺。
他們拿著刀,目光卻看著佐藤春。
然而,佐藤春低垂著腦袋,依然陷入昏迷當中。
“任啟航,你也太狠心了吧,當初是你找到我師傅,讓我師傅幫你們收拾宋錢,現在我師傅輸了,你們不幫他也就罷了,卻反咬一口,你們還是人嗎?”
其中一個東瀛人,看著任啟航大聲質問。
“哈哈哈哈,啊……”任啟航放聲大笑,可是傷口扯著渾身疼痛,他又慘叫一聲,“我什麼時候找過你師傅?彆給我渾水摸魚,趕緊表演切腹自儘!”
“哎喲……”
任啟航吼完之後,又是慘叫一聲。
剛才被一頓暴揍,他們被揍慘了,雖然經過醫生簡單處理,可是傷口還在,稍微一動就疼痛難忍。
冷知州殺氣騰騰的,看著佐藤春的人,也是提高聲音逼迫,“趕緊切腹自儘,如果你們不動手,那就彆怪我親自動手了,今天,你們不死也得死!”
冷知州從手下手中,接過來一把匕首。
在手下的攙扶下,拿著匕首朝東瀛人靠近。
“按照宋先生所說的做,兌現承諾,現場切腹自儘,若是不兌現承諾,就彆怪我幫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