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錢假惺惺的看了看,笑著說:“脾虛眼袋大,腎虛眼袋黑,你嚴重腎虛,必須要節製一些。”
“噗嗤!”
梅若曦正在喝悶酒,聽著宋錢的話,還未下咽的啤酒,噗嗤一聲噴了出來,她對麵的小龍遭了殃。
宋錢這家夥,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蒼墨城。
可是梅若曦並不知道,宋錢的招式還在後麵呢。
蒼墨城也不生氣,隻是訕訕一笑,宋錢說的這句話,也算說的一小部分吧,都怪佐伊那個大黑妞。
他被黑妞折磨了好久,身子骨多少是有點虛,要不是連續休息了幾個小時,他還沒有現在的氣色。
“是嗎?可我不這麼覺得,我的某些方麵一直很強悍,宋錢,你所謂的手診和麵診,不過如此嘛。”
宋錢撓了撓頭,假裝憨厚一笑。
“哦,難道診斷錯了?我再看看。”
宋錢假惺惺的,看了看蒼墨城的雙手,又抬頭看看蒼墨城的麵容,再低頭看向蒼墨城的雙手。
“沒錯呀,你看你手上,這地方是你腎的反射區,這地方是你脾的反射區,還有這裡是你大腦的反射區,從你手上,我還看出你經曆了些什麼。”
蒼墨城並不知道,宋錢正在給他挖坑。
於是嗬嗬一笑,“那你說說,我最近幾天經曆了什麼?重點說說今天,我看你說的準不準。”
他和宋錢不認識,宋錢能知道他經曆了什麼?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更何況是今天經曆的事,宋錢絕對不可能知道!
宋錢拍拍胸脯,“這你就問對人了。”
他故作神秘,又看了看蒼墨城的雙手。
“中午11點左右,你被黑妞蹂躪了很長時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還在罵她呢?”
蒼墨城一聽,臉色瞬間拉垮下來。
他被佐伊霸王的事情,宋錢是怎麼知道的?
蒼墨城臉色一沉,勃然大怒,“哪有這事?你閉嘴吧,再敢詆毀本少爺,彆怪本少爺不客氣!”
眼看蒼墨城臉色鐵青,梅若曦知道,可能宋錢說對了,要不然的話,這家夥不至於憤怒至此。
“蒼少爺,原來你還有這種愛好,你可要小心些哦,黑妞身上病毒比較多,小心染了臟病!”
蒼墨城嘴角抽搐,瞪著眼睛看向梅若曦,怒火從腳底已經燃到了頭頂,“你,你胡說!”
梅若曦嗬嗬一笑,“蒼少爺,看把你氣成這樣,你不會是心裡麵有鬼,真的被我們給猜中了吧。”
“沒,沒有!不可能的事!”蒼墨城極力否認,他被黑妞睡的那件事,是他人生的最大恥辱。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可是他的表情,以及他說話的動作神態,已經讓他不打自招。
“既然沒有,你何必著急呢?”梅若曦笑道。
聽著梅若曦和蒼墨城的對話,小龍坐在旁邊啃著西瓜,腦海中思緒萬千,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些。
難不成,少爺真的被黑妞睡了?
難怪從中午到現在,少爺一直生悶氣,時不時罵罵咧咧兩句,又說腰有些酸,又說腿有些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