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蔣行軍一眼,回頭認真說道:“我二姐今年二十一歲,年紀也不小了。”
“她從小就吃苦,十七歲的時候差點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差點!是不是發生意外了?”蔣行軍好奇道。
舒天賜嗯了一聲,將二姐的遭遇緩緩說了出來…
舒香蓮竟然受了那麼多苦,蔣行軍聽後也覺得這姑娘真讓人心疼。
他看了舒天賜一眼,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想幫她找個歸宿,希望可以走出彆人的閒言穢語中。”
舒天賜如實相告,並看向蔣行軍道:“你不會也相信什麼克夫的傳言吧?”
“怎麼可能!我可是個崇尚科學,崇尚唯物主義的軍人。”
蔣行軍連忙否認,並肯定道:“你二姐未婚夫去世,完全是對方重疾纏身。”
“所謂的娶妻衝喜,也隻是讓被衝喜的人一時激動,有點回光返照的跡象而已;
他死是必然的,早晚的問題罷了。”
說完,他又信誓旦旦的保證道:“你放心,我們蔣家沒一個封建之人。”
舒天賜聰明的很,很快就明白對方這意思…
於是他笑著點點頭,什麼話都沒再說。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再次來到東湖…
“你們彆亂跑,跟著我和你們蔣叔知道嗎?”舒天賜回頭叮囑了三個孩子一聲,然後推門下車。
他把帶來的背簍背在背上,然後伸手去拿魚竿…
蔣行軍先把漁具拿了過去,解釋道:“這些我來拿,你帶好誌華他們就行。”
舒天賜沉吟兩秒,隨即點頭答應下來。
他把付小雪抱了起來,然後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再兩手牽著付大寶和唐誌華,跟上蔣行軍。
“天賜!!”
幾人正準備找個好點的位置釣魚,就見申梓榮二人走了過來。
看到舒天賜幾人的模樣,他們頓時滿臉好奇的詢問了一下。
舒天賜笑了笑,解釋道:“之前答應過幾個孩子,要帶他們釣魚。”
“今天他們放假,蔣哥就把他們帶來了;
所以大師父,二師父,今天咱們能不能放個假?”
前兩天,他已經學會了申梓榮的混元一氣功,將勁和氣完美的混合在一起。
崔亦仕的太極刀槍他也學會了,不說十八般武器,但也都差不多了。
現在想歇歇,二位師父應該會同意吧?
這不,申梓榮和崔亦仕對視一眼後就點了點頭。
申梓榮說道:“你這幾天的進步,已經低過彆人幾十年的苦修了;
歇歇也沒什麼,剛好我們也有話要跟你說。”
“謝謝師父。”舒天賜感激的笑了笑,也沒去問對方要說什麼。
他拉著三個孩子,跟著蔣行軍來到湖邊找了個位置…
彆看現在一大早的,湖邊卻已經有了不少釣魚佬在擺弄漁具。
蔣行軍拿起魚竿,遞給兩位師父道:“申師父,崔師父,你們要不要玩玩?”
兩位宗師明顯也是資深級釣魚佬,看見魚竿狗便問道:“你帶了多少魚竿?”
“不多,也就三根…”蔣行軍解釋道。
“那你把魚竿給我們,你們怎麼辦?”
“師父,你們拿魚竿就行,我用這個。”舒天賜微微一笑,隨手撿起一根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