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賜和唐佳怡把地窖裡的古董都收了,就隻剩幾個貨架還在那裡。
看著突然空無一物的地窖,唐佳怡突然有點心痛的扭著胸口…
她把手搭在舒天賜身上,幽幽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好難受…”
看著她的模樣,舒天賜忍俊不禁的伸出手摸了摸頭…
“是不是有種心被掏空的感覺?”
“對對對…”唐佳怡立刻用力點頭…
“你這是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積攢的寶貝,突然全沒了,一下子接受不了而已;
等我送你去空間瞧瞧,你的心馬上就會填滿了?”
舒天賜笑著解釋,又突然伸手說道:“現在,讓我用手幫你填滿…”
“我不要,哈哈哈……”唐佳怡驚呼一聲,然後轉身就跑。
舒天賜再次掃了地窖一眼,然後轉身追了上去…
他能體會唐佳怡的那種感覺,未來很多人都會有這種體驗。
無非就是搬家,從無到有幾十年,租的房子裡填滿了自己的汗水和心血。
突然什麼都被搬空,心裡也會像是被掏空一樣。
這種症狀,去新房裡住幾天就好了;
隻是,前提是不能再回來看……
夫妻倆走出地窖,來到前廳發現鄰居們都來了…
“佳怡啊,恭喜你和小舒喜結連理啊;
大娘家裡沒什麼東西,這斤蘿卜你們拿著吃……”
“謝謝大娘,這可是好東西,下氣消食,化痰止咳呢。”
“佳怡,來來來;
大娘家裡種的你這都有,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
這尺布票你們拿著,算是給你們得新衣服添塊布…”
“這,這怎麼能行呢;大娘您都很久沒添新衣服了……”
“小舒啊,我看佳怡跟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跟大娘說說,你是不是把她喂撐了?”
街坊鄰居們很是熱情,雖然接受了唐母的飯邀,但都沒有空著手來…
這年頭有點吃的不容易,很少會有人舔著逼臉來吃白食。
況且,這可是人家佳怡得回門宴,請的也隻有他們這些街坊鄰居。
唐佳怡也不能讓人家的東西白送,先是把糖哥瓜子拿了出來。
然後舒天賜也拿出香煙,男的女的逗打一手…
接不接是他們的事,發不發煙就是做人問題了。
舒天賜和唐佳怡在客廳和前院陪客人聊天,偶爾應付幾個大娘得黃段子。
廚房那邊很快就飄來濃鬱的肉香,把街坊鄰居們饞的口水直流…
“好香啊,佳怡,你們家今天這是準備了什麼菜給我們吃?”
“這麼香,該不會是準備了大魚大肉什麼的吧?”
“哎喲!那可實在是破費了。”
眾人有說有笑,唐母和孫文雅很快就把菜端上了桌…
一條四五斤重的皖魚,紅燒裝了一木盆…
“哇,好大一條皖魚啊;
這麼大一條,得值不少錢吧?”
“按照現在的行情,這條皖魚最起碼能賣十幾塊錢!”
“十幾塊錢還算是有個價,關鍵是哪裡買的到!”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唐佳怡道:“佳怡,哪買的!”
“哪裡買的不重要…”
唐佳怡搖搖頭,笑道:“隻要能讓大家吃得開心,喝的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