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賜也不糾結這個,伸手接過帶著土漬的杯子。
杯撇口,淺弧腹,下承以喇叭中空高足,高4.8厘米,胎骨薄至透明。
外壁飾鬥彩折枝葡萄紋,葡萄與葉子覆以濃重的紫彩,莖蔓填以黃彩。
這花紋,這色彩,怎麼可能會是清朝年間的物件?
最關鍵的是,這杯子裡麵似乎還刻著一些字?
“大明成化年製”
從這六個楷書就能確定,這物件應該是明朝年間的「鬥彩葡萄紋杯」。
如果不是舒天賜能精神探查,外人肉眼還真看不到。
“小夥子,怎麼樣?”見舒天賜不說話,攤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怎麼樣。”舒天賜搖了搖頭,把杯子放了回去。
呃……
攤主的表情變的僵硬起來,然後又拿起一個物件遞了過來。
“那你看看這個…”
舒天賜接了過來,繼續打量…
一旁的唐佳怡沒有插手他們的事,一個勁的打量著攤位上的物件。
不一會後,夫妻倆對視一眼看向攤主道:“同誌,你是想要換糧食?”
他知道攤主留住他的目的,自然也不會去拐彎抹角。
至於直接拿糧食換太高調,他怕個毛線?
反正就在四九城待兩天,還是喬裝打扮的;
後天坐車離開,誰還能找得到他?
攤主果然臉上一喜,連忙點頭道:“對,小夥子你能出多少糧食?”
“三十斤。”舒天賜直接說道。
攤主的表情懵了,連忙搖頭拒絕:“那不行。”
“我這攤位上的物件比隔壁多多的,怎麼就值三十斤呢?”
“那你想要多少?”舒天賜反問道。
攤主猶豫了,片刻後才伸出大小拇指道:“六十斤精大米。”
“再見!”唐佳怡放下物件,故作不喜的站起身。
舒天賜也笑了笑,跟著起身…
“誒,兄弟,兄弟,有話好好說嘛;
你要是覺得不滿意,那咱們再聊一聊是吧?”
攤主是真急了,因為他也有段時間沒吃飽飯了。
攤位上的古玩一個月也賣不出去一兩件,賣出去了也買不到幾斤糧食。
所以,他是真急了。
舒天賜也不是真想走,攤主給台階了他就順著下。
他表情認真,淡淡的說道:“五十斤,最多五十斤,而且…”
不等攤主答應,舒天賜就話音一轉道:“而且你得告訴我,這杯子在哪挖的?”
聽到這話的攤主一愣,很快就明白舒天賜的意思。
他眉頭一挑,詢問道:“兄弟,你也想去挖挖看?”
“那你彆管,你就說能不能告訴我就行。”
攤主沉吟了一會,最後還是一咬牙,點頭答應了。
反正自己也挖了很多遍,根本挖不到其他東西了。
於是二人一手交五十斤糧,一手把攤主上的物件都交了出來。
並且,舒天賜還得到一個挖寶的地址…
攤主拿著糧食離開後,唐佳怡就忍不住問道:“天賜,你要這個地址乾嘛?”
舒天賜微微一笑,神秘道:“天子腳下挖到明朝的物件,萬一是個墓呢?”
此話一出,唐佳怡也是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