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蔣母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好像很亂的樣子;但仔細一聽,又有幾分道理。
要真按她說的這麼做,舒香蓮下半年都得待在荊楚。
而且,她的婚禮還沒幾個親戚能參加…
因為三個姑姑都有家,弟弟妹妹除了舒天賜也都得上學。
婚禮上一個娘家人都沒有,那豈不是一點底氣都沒了?
於是在蔣母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後,舒天賜微微一笑。
“伯母,感謝您能這麼理解我們家和我二姐;
那我在這裡呢,也提幾個要求。”
“行,你說。”蔣母點了點頭,滿臉笑意。
“我二姐跟姐夫去荊楚,這事我沒意見;
但我醜話說在前麵,在她沒有作妖,犯渾的前提下,你們必須得好好對待她;
哪怕她作妖犯渾了,你們不滿意也可以通知我;
我去接她回來,我養她一輩子,我有這個底氣!”
此話一出,蔣振華先急了!
他站了起來,指責道:“嘿!你小子這就有點不可理喻了;
我們蔣家家風嚴正,自然不會虧待兒媳婦;
我蔣振華三個兒媳婦,哪個不是過的舒舒服服;
可你作妖犯渾還得送回去,這就有點縱容你二姐了吧?”
“坐下!”
蔣母突然嗬斥一聲,表示理解的說道:“天賜隻是想保護二姐,你急什麼?”
“再說跟香蓮接觸這幾天下來,你覺得她是那種作妖犯渾的人嗎?”
蔣振華聞言一愣,看了舒香蓮一眼後才坐了下來。
媳婦說的對,這個兒媳婦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就是他這弟弟的態度,實在是有點過於寵溺了。
他們蔣家雖然也護短,但還是要講規矩的…
像那種嫁到夫家就作妖犯渾的女兒,該訓就得訓。
誰像舒天賜這樣啊?
蔣母瞪了蔣振華一眼,然後笑嗬嗬的看向舒天賜:“天賜,彆理你伯父。”
“他們這群當兵的,脾氣就是臭;
你跟你二姐姐弟情深,想給她底氣我能理解;
你還有什麼要求,提出來我一並答應。”
“伯母不僅知書達理,還人美心善。”舒天賜嗬嗬一笑,誇讚道。
蔣母捂嘴呼呼一笑,說:“天賜,你這嘴真甜…”
這蔣母目前來看,脾氣確實挺好的…
蔣父看起來也是個正氣的人,就是脾氣暴躁點。
舒天賜笑了笑,繼續說起了他的第二個條件。
“伯父伯母,我二姐在你們那辦婚禮我也沒意見;
但你們也說了,我們兩地相隔甚遠,一些親戚朋友肯定沒法參加這次婚禮;
所以我希望姐夫和我二姐,在我們這先辦一次婚禮;
所有親朋好友都知道她結婚了,我才能讓她跟你們去荊楚;
當然,在我們這辦酒席的費用我們舒家出了。”
聞言,蔣母突然露出欣賞的目光…
她點了點頭,說:“我現在明白,你姑姑他們為什麼要等你回來拿主意了。”
辦兩次婚禮?
這主意,他們這輩子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