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你們家,就把婚期定在這個月十五號行嗎?”
蔣母詢問完蔣行軍和舒香蓮的意見,然後又看向舒天賜。
“孩子,你覺得呢?”
現在是七月初,七月十五號在十一天以後;籌備婚禮和通知親朋好友倒是足夠了。
既然已經決定結婚,那就沒必要再猶猶豫豫,拖拖拉拉,
舒天賜沒意見,點頭道:“我沒問題,看我二姐和姐夫吧。”
“我也沒問題…”蔣行軍樂嗬嗬的,點頭說道。
他能有啥問題,巴不得明天就能把婚事辦了的家夥。
婚期是大姑定的,也是老三同意的;要嫁的男人也沒意見,那舒香蓮還有什麼好說的?
所以她也點點頭,嬌羞道:“都聽你們的。”
“行,那婚期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帶行軍和香蓮去定製婚服。”
蔣母笑顏如花,雙手合在一起的同時還目露滿意的盯著舒香蓮看。
見狀,作為東道主的付升立刻招呼道:“好了,既然事情定下來了,那就趕緊吃飯吧。”
蔣行軍立刻起身,拿著酒瓶給在座長輩一一倒酒…
看著這一米八大高個,滿臉正氣的小夥子;舒家三個姑姑和大姑父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時,蔣振華指著桌上幾個菜,抬頭看向舒天賜道:“天賜,你這些食材都是從哪弄來的?
就算是我們蔣家,也不能保證把這些菜湊齊啊。”
紅燒豬肉,不是野豬,而是正兒八經的肉豬;油滋滋的彆提多饞人。
清蒸梭子蟹,現在市場上都沒得賣;也就隻有靠海城市,才能吃得…
紅燒野兔肉,肥肉豬肉差不多厚的兔肉,上哪買的到?
還有這些蔬菜,單位大棚也不能保證都種的出…
蔣家人有的在軍界,也有的在政界,普通國營製造廠上班的也有幾個。
一家人下來每個月的工資也有大幾千,但依舊沒法做到能提供這麼齊的物資。
那舒天賜一個普通采購員,怎麼做到?
“當然是采購來的,不然我動不動出差十天半個月為了啥?”
舒天賜咳嗽一聲,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拿起酒杯,推上去道:“伯父伯母,我先敬你一杯…”
“雖然你小子不太講道理,但不可否認我挺欣賞你擔擔當。”
蔣振華先是貶抬各一,然後才抬起酒杯說道:“所以這杯酒,我陪你喝了。”
蔣母隻是慈祥一笑,端著酒杯一言不發…
一杯酒下肚後,舒天賜立刻繼續跟蔣振華展現實力。
“伯父,不是我跟你吹;
我舒天賜出差這麼多次,收過徒弟也拜過師,
抓過敵特,也逮過賊;
鐵路局裡有門路,軍政兩界皆相識;
這麼多關係擺在這,采購一點物資輕鬆拿捏。”
嗬……
蔣振華聞言笑了,好奇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儘說大話!”
“你才十八九歲,能認識多少大人物?”
“爹,這點天賜還真沒說大話…”蔣行軍擺擺手,聲援舒天賜。
他盯著自己親爹,說:“天賜收過徒弟,我見過。”
“師父他也拜過,我把他引薦給崔師父和申師父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