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賜不緊不慢,拿起一根凳子坐在趙正然對麵。
然後掏出一包華子,自己抽了一根,剩餘的都放桌上。
趙正然看著他的操有點懵逼,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賄賂方式的。
點上煙後,舒天賜表情才變的嚴肅起來…
“趙叔,一大早我就聽說江醫生把自己婆婆殺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趙正然眉頭一皺,知道這小子要說的事不簡單;沒想到,居然這麼棘手。
他咳嗽一聲,說:“天賜,這事我勸你彆瞎打聽。”
“鎮上已經有了不少關於你和江醫生的謠言,你要是再插一腳;
到時候,這謠言可就止不住了。”
農村人沒啥娛樂項目,嘴巴大說八卦就是最大的興趣。
一夜之間傳遍整個十裡八鄉,倒是也不為過…
趙正然要為舒天賜好,自然就得勸他彆多管閒事。
“趙叔,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舒天賜掐掉嘴角的香煙,沉聲說道:“我能有份工作,全靠江姐的幫忙。”
“如今她被冤枉,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她洗刷冤屈;
但作為受恩惠者,出把力和去看望一下總是應該的吧?”
趙正然沉默了,還有點煩躁!
片刻後他就拿起那包拆開的煙,抽出一根放在嘴角。
舒天賜立刻起身,劃燃火柴幫他點著…
趙正然猛吸一口,邊吐邊說道:“我們這是負責生產,拘留嫌疑犯還輪不到我們。”
“所以在確定李自陽和江麗的嫌疑後,就被送去看守所了。”
“確定嫌疑,怎麼確定的?”舒天賜追問道。
既然開了口,趙正然也就沒有再娘們唧唧。
他嘶了一口,緩緩把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李自陽埋屍被抓後,並沒有供出任何同夥;隻要一口咬定是自己殺了人。
可孫連長去詢問江醫生的時候,發現了些許端倪。
所以就把江醫生帶回了公社,讓倆人對峙一番。
李自陽依舊一口咬定和江麗沒關係,是許氏侮辱他他才動了殺心。
而江麗則是欲言又止,說話沒有李自陽痛快。
大家懷疑但沒有證據的時候,有鄉親自稱是江麗的鄰居。
不僅指認昨晚看到江麗和婆發生口角,還有和男人的爭執聲。
所以江麗說謊了,嫌疑自然也就確定了…
“行,謝謝趙叔。”舒天賜沉默了片刻,隨即站起身來。
趙正然連忙喊道:“天賜,你小子還是挺有出息的;
聽叔一句勸,彆做傻事!”
“趙叔,你這說的什麼話?”
舒天賜哈哈一笑,搖頭道:“我想做點什麼,也沒那個本事啊。”
“我就去看看江姐,總得送她一程!”
物資留下,舒天賜轉身離開了公社…
他騎著自行車,眉頭緊鎖的直奔鎮看守所騎去。
江麗現在雖說是嫌疑犯,但鄰居的口供對她極其不利。
沒有意外的話,打靶是在所難免的了…
舒天賜得救她,可不能讓這麼好的姐姐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