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你們喝不喝得慣,不行我再去買。”
嘿!!
李廠長也是氣笑,起身把茅台接了過來…
“你這小子,有這種好酒拿出來就行,還用問我們喝什麼?”
舒天賜嘿嘿一笑,說:“這不是怕你們有彆的喜好嘛?”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去拿地瓜燒來招呼像李廠長這樣的領導。
酒菜上桌,舒水蓮也拿出碗筷給眾人擺好…
舒天賜打開瓶蓋,先給黃校長倒了一杯:“黃校長,初次見麵;
我也不知道您的喜好,就隨便做了幾個菜:
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見外了,這一桌的好酒好菜擺著呢;
我要是還挑刺,那我這譜擺的得有多大?”黃校長吹胡子瞪眼,倒也是個實在人。
“黃校長說笑了,這不是求人辦事該有的態度嘛?
聽說我愛人還是您的學生,您說這不是緣分嗎?”
說完,他又給李廠長倒滿並說道:“李叔,勞您費心,替我把黃校長給請來了。”
李廠長也是眼睛一瞪,說:“這話說的,反正人我給你請來了;
我再喝你一口酒,吃頓飯菜,咱們就兩清了。”
“那不能,李叔的情分我這輩子都記在心裡。”
舒天賜拍了拍胸口,然後給自己碗裡滿上酒。
“李叔,黃校長,我敬你們一杯…”
看著他侃侃而談,把人情世故玩的明明白白的模樣;唐佳怡眼中愛意滿滿。
一旁的王悅也是滿眼崇拜,愛慕之意且隱藏其中。
可能有人說她不懂分寸,有點越界了…
她確實隻想把舒天賜當哥哥,但是救命之恩,崇拜之意,都讓她忍不住想靠近對方。
簡單客套過後,黃校長不死心的說道:“小舒,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想讓你愛人回一中再複讀一年,然後考大學;
以他現在的英語水平,保送帝都大學不是問題的。”
“讀大學?”
舒天賜一愣,搖頭笑道:“校長,您可彆開玩笑了。”
“不!”黃校長搖搖頭,認真道:“我並沒有開玩笑。”
“你愛人今年才十九歲,她有著遠超常人的天賦;
她不應該把這樣的天賦毀在婚姻裡,而是去讀大學,報效國家。”
讀大學?
舒天賜心裡嗬嗬一笑,暗道現在複讀高中考大學,畢業證都拿不到。
高三一年,大學四年,可離風雨來臨隻剩四年了?
他搖了搖頭,直視黃校長道:“黃校長,你著相了。”
“報效祖國有很多種,像你這樣培育祖國花朵是一種;
李叔管理的機械廠不斷提供設備零件,保證國家工業發展也是一種;
而我給單位職工提供補充營養的物資,讓他們有精力能投入到工業生產中;
我們之間的工種不同,但哪一種不是在為人民服務,報效祖國?”
這!
黃校長沉默了,這話他沒法反駁……
李廠長笑了笑,打圓場道:“好啦好啦,佳怡不去情有可原嘛。”
“這不是給你們一中送了三個天才嘛,未來考進帝都大學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