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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位鐵路公安的話,舒天賜的額頭上立刻多出幾個問號。
合著對方來跟自己打招呼,是來套功勞來了?
他把自己當啥,罪惡掃描機嗎?
見舒天賜不說話,這名鐵路公安立刻解釋道:“我知道說這話有點唐突,我先跟你道個歉。”
“隻是我經常看到人民群眾在公安局裡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們要麼是丟了孩子,要麼就是丟了救命的財產;
我看看著心裡難受,恨不得把那群違法分子全抓光;
不管能不能把受害者找回丟失的孩子和財產,至少能保證不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說著說著,鐵路公的臉上露出一會憤怒一會悲傷的表情。
看著對方眼中的真誠,舒天賜的內心毫無波瀾…
這個年代,像眼前這位一樣,心懷人民群眾的鐵路公安不在少數。
想為老百姓做點實事是真,想立功也同樣是真…
舒天賜心有敬佩,但也不會動不動就產生共情!
他目光掃了一眼候車室,然後衝鐵路公安搖搖頭。
“同誌,你太看得起我了;
不我不想幫你,我看到犯罪分子同樣會出手;
但我隻是敏銳性高一點,並不是每次都能發現罪犯的。”
聞言,鐵路公安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有些勉強的笑了笑,說:“沒事,你已經很厲害了。”
“我們局裡很多人都非常崇拜你,尤其是一些女同誌…”
嗬嗬…
這家夥,也不是一本正經的嘛?
舒天賜搖搖頭,解釋道:“我已經結婚了!”
鐵路公安的表情一僵,隨即又尷尬的笑了笑…
他們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尷尬,鐵路公安沒聊兩句就告辭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舒天賜輕笑一聲就看見蔣行軍和二姐他們進了候車室。
立刻起身,朝幾人迎了過去…
“二姐,姐夫!”
“天賜!你怎麼來這麼早?”
幾人有些意外,舒香蓮更是直接上前…
她抓住舒天賜的手,關心道:“吃了早飯沒有,二姐這裡有乾糧。”
“我吃過了,你放心…”舒天賜微微一笑,解釋道。
說完,他又衝蔣父蔣母點點頭,喊了一聲…
互相客套了一番,然後在候車室裡坐了下來。
“天賜,這次去咱們家,一定要多玩幾天…”
“好。”
直到半個小時後開始檢票,他們才起身走進月台等火車進站。
嗚嗚嗚……
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字響起,舒天賜幾人目視著火車緩緩停在眼前。
“走吧,慢點…”
蔣父蔣母帶頭上前,蔣行軍可以正大光明的扶著舒香蓮。
舒香蓮則回頭看向舒天賜,輕聲道:“天賜…”
“沒事,我跟著呢。”舒天賜微微一笑,回應道。
他跟在眾人的身後,看著舒香蓮的身影有點恍惚。
二姐變了,氣質變了…
她眉宇之間的那抹稚嫩青澀已經褪去,多出一份優雅成熟。
都說少女變成婦女後,渾身氣質也會跟著有所改變;這話真是絲毫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