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的事交代完了,那咱們看江姐的?”見舒天賜收起憑證,唐佳怡再次問道。
“看!”舒天賜點點頭,讓其把信封打開。
唐佳怡也不猶豫,把陳彪的信撕成碎沫就拆開江麗的信。
打開一看,頓時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
聽到媳婦的笑聲,舒天賜的表情變的古怪起來。
他回頭瞄了對方一眼,疑惑道:“江姐信上寫了什麼?讓你笑成這樣。”
“我給你念…”
唐佳怡收斂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一絲笑意的解釋起來…
原來是江麗在廣粵待了一段時間,發現那邊苦的不行。
到處都是乾旱,跟老家去年一模一樣,屍橫遍野。
時不時的還要發生幾場海嘯造成洪災,把沿海村莊都衝的遍地殘肢木屑。
海水是不能灌溉農田的,所以洪災解決不了旱災問題。
雙重天災之下,大量災民選擇從羅湖橋附近的山和海偷渡去香江。
江麗也待不下去,所以讓陳彪把她接去了香江…
現在在香江大學醫學院進修,來這封信的想法是讓舒天賜彆去廣粵找她。
另外還要和江父江母說一聲,省的他們去看望女兒撲了個空。
聽唐佳怡念完信上的內容,舒天賜突然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怎麼了?”
唐佳怡看了她一眼,詢問道:“江姐這麼努力,不該為她感到高興嗎?”
是啊,三十多歲去了香江,還知道進香江大學進修醫學知識。
這份努力,屬實值得稱讚!
舒天賜隻是輕笑一聲,點頭道:“高興,江姐日子過好了自然高興。”
江麗沒有再困在一個小農村,沒有再被說成寡婦,被一個老寡婦挑三揀四。
不僅自由了,還前途無限…
作為舒天賜最早的領路人,怎麼能不替對方高興?
可是,舒天賜心裡還擔憂啊…
夫妻倆聊著聊著,很快就來到了唐家…
隔著老遠,精神領域中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舒天賜動作慢了下來,看了唐佳怡一眼後說:“媳婦。”
“你看看咱們家門前那個土坡下麵,有一個帶編織帽的男人!”
唐佳怡雙目一凝,朝舒天賜所說的方向看去…
在他們唐佳門口,那個土坡下麵確實站著一個男人。
對方戴著往下壓著的編織帽,身上穿著跟老農差不多的補丁衣服。
他掏出一根煙點上,眼睛往唐家瞄了幾眼後就轉身離開了。
唐佳怡收回目光,衝舒天賜搖了搖頭說:“確實有點鬼鬼祟祟,但我看不出什麼。”
舒天賜蹬三輪的動作,微微加快,笑道:“你說,他會不會是你叔叔?”
???
唐佳怡一驚,難以置信道:“不會吧?”
她叔叔的身份可不方便來內地,被發現要吃槍子的。
舒天賜也隻是隨便說說,於是笑了笑說:“先回去再說吧。”
很快他們就來到唐家門口,舒天賜跨腿落於地麵。
然後轉身把唐佳怡扶了下來,並朝唐家大門走去。
大門沒關,唐佳怡走進去便喊:“奶奶,娘,我們回來了…”
舒天賜先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才把三輪車推出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