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香江對於鮮活農副產品極度匱乏,那就證明他們有著極大的需求量。
而香江也沒有內地管的那麼嚴控,舒天賜也就可以大量出售。
那之前在內地怕野豬野雞繁衍太快,又出售不出去…
所以存進倉庫裡的那批貨,也沒必要再限製了…
所以舒天賜毫不猶豫,把所有野豬野雞都放了出來。
空間裡立刻多出兩片上萬平方的養殖基地,幾千隻野雞野豬都存放進裡麵。
五十倍時速也徹底放開,準備讓其大量繁殖……
當他處理完這些的時候,陳彪也把車停在了深水埗地區。
深水埗地區的煙火氣息同樣很重,建築多以寮屋(簡陋木屋)和唐樓為主。
街頭隨處可見小手工業廠和小作坊,紡織,製衣,塑膠,五金…什麼都有。
“天哥,江湖上有專門打探消息的一夥人;
這種人被稱之為包打聽,社團大和警方有時候都找他們打探消息;
我剛好認識幾個,就在茶樓或麻將館之類的地方……”
陳彪走在舒天賜身邊,邊領路邊介紹著目前的情況。
舒天賜聽後點點頭,好奇道:“你們社團白紙扇的消息,應該不比這些包打聽差吧?”
聞言,陳彪立刻嗬嗬一笑…
“天哥說笑了,我可還沒有能讓白紙扇給我提供消息的地位。”
說著,陳彪伸手就指向一家麻將館。:“到了,就這;
您看是跟我一起進去,還是我把人喊出來?”
舒天賜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麻將館裡煙霧繚繞…
裡麵更是人聲鼎沸,刺耳的喊叫聲不斷從裡傳出。
“走吧,進去看看…”
舒天賜抬手示意,陳彪就領著他往裡麵走。
麻將館不小,麵積大概在二百個平方左右;擺放了十幾張折疊桌,每張桌子圍著四個或多個人。
整個麻將館被洗麻將的聲音覆蓋,還有幾個脾氣暴躁的家夥,叫喊聲像是要打架一樣。
陳彪來到一處牌桌前,伸手拍了拍一個體型渾圓的男人肩膀。
“肥仔輝!!”
“撲該!”胖子大手一甩,大罵一聲後轉過頭來。
在看到陳彪後,原本還滿是憤怒的臉龐立刻堆積出諂媚的笑容。
“喲,原來是彪哥;
彪哥,找我有什麼指教?”
“想打聽點事,跟我出來一趟…”陳彪麵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這話,肥仔輝立刻回頭把桌上的錢都拿了回來。
“我來活了,你們自己打吧。”
得意的和其他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樂嗬嗬的跟上陳彪。
出了麻將館,陳彪拿出幾張十元港幣遞給肥仔輝道:“向你打聽個人。”
肥仔輝沒有急著收錢,而是先詢問道:“彪哥,您想打聽誰?”
“司徒玉兒,她在九龍那邊自稱是咱們14k的人。”
聽到陳彪的話,肥仔輝的表情頓時變的古怪起來。
他好奇的問道:“彪哥,17k的事你知道的不比我清楚?”
他怎麼說都是外人,可陳彪卻是14k“德”字堆的將軍。
按理來說14k的家事,他知道的不應該比自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