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釣來兩條大魚,沒想到還是這幾個小癟三。”
看著地上的幾道人影,舒天賜心裡屬實有點無奈。
本來想著福義興的高層會過來找茬,自己剛好一次性解決。
沒想到還是這幾個癟三,總不能提著他們去福義興索要說法吧?
人家壓根不會鳥你,更不會把幾個馬仔當回事。
“福義興畢竟收了呂探長的扶持,和顏探長有著相同的地位;
所以高層肯定會給強子麵子,但這幾個古惑仔可不會管那麼多……”
唐佳怡站在身邊,抬頭看著舒天賜道:“現在,這幾個古惑仔要怎麼處理?”
舒天賜不是殺人魔,自然不會動不動就起殺心。
而且幾個小癟三而已,殺了也沒任何意思。
不過既然他們敢不斷來找茬,那就得讓他們得到教訓。
於是舒天賜沉吟片刻,說:“先斷條腿,就當是教訓;
接著,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唐佳怡一愣,斷條腿她還能理解…
這後麵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突然注意到一旁的米田共,臉上立刻露出惡心的表情。
“丟遠一點,彆影響了生意…”
“我知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舒天賜點點頭,然後去處理這六個小癟三了。
次日……
繁華的灣仔街道上,本就不太流暢的空氣突然變的刺鼻起來。
過往行人紛紛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看向一家大院。
那處大院是灣仔唯一一座私人大院,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建好。
而大院的興建者是福義興的創始人,歸屬是如今的龍頭擁有。
隻是讓人不解且震驚的時候,整個灣仔的惡臭味竟都是由那個方向飄來的。
越靠近福義興,那股惡臭味就越發刺鼻…
而此時的聚義堂門口,第一到第三根的電線杆上都綁著兩個人。
六個人渾身被枯黃的物質包裹著,密密麻麻的蒼蠅在他們身上亂竄…
那彌漫在整個灣仔的惡臭味,竟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去的。
那渾身枯黃的物質,竟是已經乾枯的米田共…
而這六個人眼皮微閉,沒有半點反應,像是已經暈厥了一般!
咯吱…
聚義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提著水管跑了出來。
“滋!!”
如利箭般的水柱噴湧而出,射在六人的身上。
“誰!哇……”
六人瞬間被驚醒,然後又被刺鼻的惡臭味熏的差點又暈過去。
“啊!做乜?”
他們高聲大喊,想讓戴墨鏡的停止水槍衝射。
那玩意打在身上,太疼了…
隻見墨鏡男放下水管,然後拿出一把匕首走向惡臭男。
“大佬,大佬,做乜?”
惡臭男嚇壞了,連忙掙紮起來。
但墨鏡男最後隻是匕首一揮,把綁著惡臭男的繩子割斷了。
“啊!!”
惡臭男瞬間落地,卻痛呼一聲後癱倒在地…
他麵容扭曲的捂著自己的腿,在被水衝開的米田共中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