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們快看那;
那是咱們香江的塑膠花大王,李先生啊!”
“還有那個,李福書先生;
那可是證券界大佬,還是跑馬地馬會得董事!”
“天呐!這個老板到底是什麼來頭?
居然讓這麼多大佬,同時出現在這麼一個小鋪子裡?”
看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女走進藏珍閣,鋪子裡其他顧客瞬間認出了不少人。
這種大人物他們平時想見一麵都難,沒想到今天見到了這麼多…
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某個大人物得兒子?
李先生並沒有在意眾人的議論,掃了一眼大廳後有點好奇。
“舒老板,你這店裝修的不錯嘛;
不是說開的古玩店嘛?怎麼全是賣翡翠玉石的飾品?”
話音剛落,張老板就搖頭指向牆麵上掛著的字畫。
“也不全是,你看那牆上掛的可是晚清畫家,任伯年的「群仙祝壽圖」;
這要放到拍賣會去,怎麼也得值個幾十萬;
而且它十分保值,未來賣個幾百上千萬也不是不可能。”
嘶…
此話一出,倒吸冷氣得聲音就不斷在大廳裡響起。
接著,店鋪裡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那幅畫…
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什麼,隻是驚訝一幅畫怎麼能這麼值錢?
也有人好奇的看向舒天賜,問道:“老板,這麼貴的畫您就掛在這裡?”
“萬一有人側心生嫉妒,毀了它怎麼辦?”
“毀了就賠錢,送去警署讓他坐牢唄。”舒天賜聳聳肩,表現的很是淡定。
他一個做古董生意的,牆上不掛幾幅畫合理嗎?
如果真有人要搞他,也不是隻有毀畫這一件事可做。
砸玻璃,毀帝王綠石,隨便一件也不比毀畫差多少。
所以真到那一步,他也是沒辦法的,隻能事後算賬。
可作為字畫收藏家的張老板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不行!絕對不行…”
他搖了搖頭,表情堅定的說道:“不管你事後怎麼處理,畫被毀都會成為事實。”
“你把畫賣給我,我拿回去好好珍藏。”
舒天賜臉色一黑,暗道你們就這麼想自己被人找茬?
這畫不賣你,就毀定了是吧?
他無奈的輕笑一聲,看向張老板說:“張老板,你喜歡就送你了。”
“錢什麼的就算了,就當交個朋友…”
“這!”張老板一驚,連忙搖頭說:“不行,我怎麼能白要你的東西。”
“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免費的我可不要。”
“行!”舒天賜像是拿對方沒辦法,卻在開價的時候豎起一根手指。
“一港幣,張叔喜歡就買回去…”
以前以為對方是同行,會是對方…
所以雖然沒有得罪,但也沒有嘿多少好臉色。
如今知道對方和李先生他們關係也不錯,自然要好好結識一番。
一幅畫而已,對方帶來的回報肯定會超過這個價值的。
“舒老板,你確定你沒開玩笑?”張老板是心動的,並不是因為價格。
但舒天賜遲遲不開價,他也就不再勸…
一旁的李先生見舒天賜有意和張董交好,於是開口推波助瀾…
“張董,舒老板都喊你叔了,能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