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誌勇的賭場很安靜,門口甚至連守門的都沒有。
舒天賜抬手想要推門,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精神領域滲透進去。
賭場裡很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賭桌也擺放的很整齊,像是很久沒人來了一樣。
舒天賜收回領域,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他沒有在這逗留,轉身來到樓梯樓並走上階梯。
很快他就來到二樓,然後抬手敲了敲201的大門。
“玉兒!!”
他喊了一聲,但是裡麵沒人回應。
於是他也不猶豫,意念一動就把鎖給撬開了。
舒天賜推門走進房間,裡麵的環境瞬間映入眼簾。
房間不大,四十多個平方;隻有一室一廳。
“玉兒!!”
舒天賜再次喊了一聲,然後坐在客廳的長椅上。
“誰!誰在外麵?”
司徒玉兒的聲音從廁所傳了出來,語氣帶著一絲驚恐。
舒天賜沒有回複,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點上一根煙。
很快,司徒玉兒就從廁所裡跑了出來…
她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一樣…
身上穿著一套睡衣,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把該凸的該翹的都展露出來。
“天哥!怎麼是你?”
看到是舒天賜坐在客廳裡,司徒玉兒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質問道:“不對!你怎麼進來的?”
舒天賜吐出一口濃煙,伸手指了指她的身子但:“你確定你要這麼跟我聊天?”
司徒玉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子,這才反應過來。
“啊!!!”
她驚呼一聲,然後逃似的跑進房間…
舒天賜忍不住笑了,在對方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小太妹嘛,前世玩的都是這種……
很快,司徒玉兒就換了一身保守的衣服。
她氣呼呼的走到麵前,叉腰質問道:“說,你怎麼進來的?”
“出來混的,誰還沒點開鎖的能力?”舒天賜不以為意,淡淡的說道。
看到他這副模樣,司徒玉兒越發氣的不行…
“會開鎖了不起,會開鎖就能開彆人家房門嗎?
你知不知道,我在裡麵洗澡?”
舒天賜沒有回複,轉頭把問題拋了回去…
“你覺得我應該知道,還是不應該知道?”
“我…”
司徒玉兒一時啞然,隨即連忙喊道:“當然不能知道了!”
“你現在把我看光了,得負責……”
“你可拉倒吧!”舒天賜翻了翻白眼,才不吃這套。
又想饞自己身子,還是個小太妹…
他坐直了身子,認真道:“行了,我有事問你。”
“聽彪子說,勇哥有事找我,他人呢?”
司徒玉兒本來還想抗議幾句,在聽到這話後選擇閉嘴。
她解釋道:“勇哥,他去了澳門。”
澳門!
舒天賜眉頭一皺,好奇對方怎麼突然去那邊了?
司徒玉兒看出他的疑惑,於是倒了杯茶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