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好像聽說過…”
顏探長沉吟片刻,裝傻充愣道:“不過師兄你也知道,總探長那人貪的很。”
“就算再扶持一個幫派,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葛先生看出他在打馬虎眼,卻也沒有跟他計較的意思。
葛先生點點頭,看了舒天賜一眼後看向顏探長道:“師弟,阿賜是咱們自己人。”
“整彆人就算了,可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師兄說笑了,我是那種人嗎?”
顏探長嗬嗬一笑,指著舒天賜道:“阿賜兄弟最近可是風頭無兩,我跟他交好都來不及呢。”
“你看!他還知道我喜歡喝茶,特意給我送了一套清朝茶具。”
“如此最好…”葛先生滿意的點點頭,起身說道:“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我還有事要處理,下次約你們出來吃飯。”
聊了幾句,舒天賜一行人就被打發走了…
出了酒樓,顏探長看向舒天賜哈哈一笑道:“啊阿賜兄弟,謝謝你的茶具。”
“之前的話就當雄哥我是開玩笑,把它忘了怎麼樣?”
“雄哥之前說了什麼?”
舒天賜故作糊塗,麵露歉意得說道:“我記性不好,沒記住。”
既然對方願意示好,台階也給了,自己順勢下坡就可以。
既不用得罪對方,以後也不會出現什麼利益糾紛。
見舒天賜明白自己的意思,顏雄笑的越發爽朗了。
正當他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潘誌勇上前摟著舒天賜喊道:“顏探長,今天就這樣吧。”
我跟我兄弟還有事要談,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潘誌勇就拉著舒天賜離開…
舒天賜順勢跟著他走,倒是也沒忘給顏雄打招呼。
“雄哥,下次一起喝茶…”
離開了顏雄的視線,舒天賜跟著潘誌勇上了車。
剛上車,潘誌勇就忍不住吐槽道:“阿賜兄弟,你跟那種人有什麼可聊的;
以前還挺正氣的一個人,當了兩年探長就變成了利益為先的陰險小人;
以後啊,一定要記得離這種人遠一點…”
“好…”舒天賜啞然輕笑,沒有去反駁潘誌勇的意思。
畢竟他本來就沒想跟顏雄深交,而潘誌勇也是為他好。
潘誌勇也笑了笑,隨即跟他聊了一會關於澳門賭場的事。
澳門賭場新開業,場地不僅大的離譜,玩法也十分齊全。
全球賭客都彙聚在那邊去賭錢,香江這邊是比不上的。
按照潘誌勇的意思,以舒天賜的賭術去那邊玩的話,絕對可以贏的盆滿缽滿。
而且,還是十分合法的…
對此,舒天賜隻是輕笑回複:“有機會的話,我會帶我媳婦去玩玩的。”
“賺錢就算了,我怕霍叔跟何先生會弄死我。”
潘誌勇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不至於不至於,我跟何先生提起過你;
他要是看到你的賭術,我相信他會很欣賞你的;
另外他賭場要是遇到麻煩的話,還希望你到時候幫個忙。”
聽到這話,舒天賜突然明白了潘誌勇的意思。
對方拉自己上車敘舊是次要,這句話估計才是主要的。
於是他緊緊盯著潘誌勇,問道:“什麼麻煩?”
“老千…”潘誌勇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