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書猶豫的看了舒天賜一眼,就見舒天賜笑了笑。
“也沒什麼,就李董事看上了包叔和誠哥的馬兒;
怕他們一直獨贏,所以想找我托關係買幾匹一樣的;
到時候,也可以作為黑馬為馬會增加一點利潤。”
“包叔,誠哥?”
葉德力一愣,確定道:“你說租船的和賣塑膠花的?”
舒天賜嘴角一抽,不太喜歡這個介紹…
不過對方說的也對,包董和李先生確實是做這行的。
於是他也沒多想,大大方方的點頭確定了…
葉德力恍然大悟,不屑道:“他們的馬我都見過,也就一般。”
“放到賽場上。還不一定能跑進前三呢;
李董事你那是什麼眼神,看上了他們的馬?”
霍先生看了何鴻森一眼,做出一個昂首的動作。
何鴻森點點頭,嗬斥道:“德力!好好說話…”
說完他又衝李福書和舒天賜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妹夫沒禮貌了。”
豁!葉德力原來是何鴻森的妹夫…
加上又是在全球開賭場的,所以性子直了點。
李福書笑了笑表示理解,說:“何董,葉總,你們可能還不知道。”
“李董跟包董的馬可不是之前的那種,而是買了新品種的馬;
剛剛第二場的六號和第三場的八號,就是他們帶來的馬。”
“什麼!”
眾人一驚,葉德力確定道:“你說那兩匹馬是他們的?”
“對…”
李福書點點頭,指著舒天賜道:“還是舒老板賣給他們的呢。”
聞言,眾人驚訝的看向舒天賜…
剛剛他們還在討論呢,那兩匹馬長的真是神駿非凡。
骨相清奇如裁玉,肩背開闊若承山,四肢勁健似灌鐵,堪稱極品中的極品。
沒想到,這兩匹馬居然還是熟人的。
霍先生忍不住問道:“阿賜,所以那兩匹馬真的是你的?”
“算是代購…”
何鴻森追問道:“所以李董事要找你買的,也是剛剛那兩種馬?”
“對!”
舒天賜依舊沒有否認,並伸手接過李福書手裡的合同掃了一遍。
二百萬一匹馬,十匹九折一千八百萬;
定金八百萬,往後每半個月往馬會送一匹。
確定沒問題後,舒天賜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把支票留下,合同還給李福書道:“我回去就開始練係,過幾天我先送一匹過來。”
“好,我是信的過舒老板的。”李福書接回合同,沒有意見。
“那我就不打擾諸位聚會,先走了…”
微微鞠躬,李福書就轉身離開了包廂。
他前腳剛走,葉德力就抽出幾根煙發了一輪…
在輪到舒天賜的時候,他開口問道:“阿賜,那馬你還有嗎?”
“有的話,給我也弄一匹唄?”
舒天賜看了他一眼,又掃了其他人一眼。
果然,喜歡看賽馬的有錢人都想養一匹好馬。
霍先生跟何鴻森也不例外,眼中的意動根本藏不住。
舒天賜猶豫了一下,說:“弄一匹沒問題,就是這價格上會有點貴。”
“貴?”
葉德力嗬嗬一笑,不以為意道:“一匹馬能有多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