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都酒店,是霍先生跟何鴻森幾人拿下博彩牌照後,設立的第一家賭場所在地。
至於澳門皇宮,葡京酒店以及海上賭船都是後來發展起來的。
這家愛都酒店很有意思,外牆上有一張用馬賽克刻畫的圖案。
圖案的內容是一個女郎正在逗鳥,一旁的新華園頂樓還建有直升機的升降機。
潘誌勇把車停好後,就帶著舒天賜一起進入酒店。
“兄弟,跟我來…”
舒天賜把傅廷升扯了下來,像柃著小雞一樣走進酒店。
兩人沒有直接進賭場,而是去了高管所在的辦公區域。
潘誌勇想帶舒天賜去找何鴻森,一起商量一下對策。
結果剛上樓,就遇到一個見過一麵的的家夥。
“舒老板!是你嗎?”
舒天賜迎麵看去,輕笑道:“葉董,好久不見?”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何鴻森的合夥人之一,葉寒。
舒天賜跟他沒什麼交情,簡單打個招呼就該各忙各的。
可手上的傅廷升見到葉寒後,立刻就喊了起來…
“葉大哥!葉大哥救我啊…”
“傅廷升?”
葉寒早就注意到舒天賜手上的家夥,可是在聽到他喊後才裝作剛看到。
傅廷升就像是看到救星,連忙喊道:“葉大哥,我是傅家的廷升啊;
這癟三殺了我的人,現在還想殺我;
看在咱們往日交情的份上,您趕緊救救我吧。”
聽到這話的葉寒有點猶豫,看了舒天賜一眼問道:“舒老板,這是怎麼回事?”
“這家夥在客輪上找茬,輸了一百五十萬給我;
心裡不服氣,在我下船後帶著幾個槍手追殺我……”
雖然意識到這倆人的關係不對勁,但舒天賜還是想先看看情況。
於是他也沒添油加醋,如實的將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聽完事情經過,葉寒立刻恨鐵不成鋼的指向傅廷升:“傅少,你好歹也是賭王家族的嫡係;
區區一百五十萬,你怎麼能因為這點小錢去追殺舒老板呢?
這種不講道義的事你都做的出,現在還想我救你;
我跟老板也是頗有交情,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葉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在我們傅家的時候,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偶像的;
我自認待你像親大哥一樣,現在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傅廷升繼續向葉寒求救,話裡也透露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舒天賜聽後眉頭一皺,冷聲道:“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說完,他就看了潘誌勇一眼…
潘誌勇點點頭。領著他繼續前往何鴻森的辦公室。
看著倆人居然不等自己說話,就要越過自己…
葉寒臉色一沉,但還是轉身並伸手拉住舒天賜。
“舒老板,有話好好說;
我知道這小子做的不對,但他現在也知道錯了;
我跟這小子的家裡有點交情,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麵子?”
看著滿臉假仁假義的葉寒,舒天賜頓時冷笑一聲。
“葉董,你跟他家有交情那是你們的事;
現在是他想殺我,我差一點就死在了澳門街頭;
你讓我給你麵子,你拿去賺傅家的人情;
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