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談判僵持了很久,最後的賠償定在兩千六百萬。
少嗎?
當然不少…
現在可是1963年,萬元戶都是內地一區首富的存在。
兩千六百萬,可以在港澳地區隨便買下半棟17層左右的大廈了。
傅蔭興願意給這個錢嗎?
當然不願意…
可看著自己的廢物兒子,煩人精媳婦…
他要是不給,這對廢物母子能安靜的下來嗎?
跟何鴻森一開始說,用富麗華酒店作為賠償相比。
兩千六百萬已經是少的不能再少了…
傅蔭興咬著牙齒寫下支票,然後用力拍在會議桌上。
“拿去…”
“傅董,你不要整的你好像吃了很大虧一樣。”
何鴻森示意手下把支票拿過來,接著衝著傅蔭興說起了風涼話。
傅蔭興是一個字也聽不下去,冷聲道:“現在,我可以帶我兒子走了吧?”
“不急!”
“錢已經給了,你還想怎麼樣?”
何鴻森衝助理招招手,將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拿了過來。
接著把合同丟到傅蔭興麵前,淡淡的說道:“把這個簽了,然後你才可以帶人走。”
傅蔭興皺著眉頭,拿起合同看了一眼…
合同上清晰的寫著,隻要簽字就代表兩方再無恩怨。
傅家若再以任何一種方式,找舒天賜的麻煩…
那舒天賜將可以無任何責任,將找麻煩的人擊殺…
另外,傅家將以富麗華酒店作為賠償…
傅蔭興拿著合同的手一緊,紙張瞬間被他捏的皺巴起來。
一旦簽下這合同,他就得咬牙吞下這個啞巴虧。
就算是僥幸把舒天賜殺了,何鴻森也可以拿著合同找他索要酒店。
所以想找舒天賜麻煩,不管怎麼樣都得搭進去一棟富麗華酒店。
“怎麼,傅董莫不是忘了答應我的第一個條件?”
見傅蔭興遲遲不肯動筆,何鴻森立刻催促道。
傅蔭興冷哼一聲,死死的在合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錢已經賠了,簽不簽對於自己都不重要…
不過他在簽完字的時候,抬眉瞥了何鴻森跟舒天賜一眼。
他突然嘴角一揚,說:“賢侄,你可得注意了。”
“有的人就是喜歡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教你去做事;
實則啊,背地裡不知道怎麼利用你呢。”
挑撥離間?
何鴻森眉頭一緊,抬頭看向傅蔭興的同時,餘光瞄向了舒天賜。
這丫的,該不會真信了傅蔭興的吧?
卻見舒天賜麵不改色,在看向傅蔭興時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傅董,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沒活明白?
先不順你的話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
能被利用的,那都是有能力的人;
隻有廢物!才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
人與人之間哪有什麼人情世故,不都是互相利用嗎?
如果沒有,那隻是還沒到時候罷了…
說句紮心的話,哪怕是原生家庭的關係也是在互相利用。
子女利用父母的價值,讓自己長大,給自己實現托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