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結婚了,你為什麼不說?”潘冰抬起頭,滿臉羞紅的瞪著舒天賜。
“你也沒問啊,再說舞會上我不是拒絕你了嗎?”
舒天賜聳了聳肩,很是無辜…
“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潘冰嬌哼一聲,又把臉撲在腿上。
舒天賜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很快就把車開到了碼頭。
剛停好車,潘冰就推開車門跑了…
看著她狼狽的背影,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冰冰,你這是怎麼了?”
潘炳烈剛下車,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疑惑。
自己妹妹上車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下車就跟受了委屈一樣?
他把目光看向舒天賜,想知道他們在車裡乾什麼了?
舒天賜聳了聳肩,說:“知道我結婚後,就這樣了。”
潘炳烈恍然大悟,隨即苦笑一聲道:“這丫頭,還不相信你是打擂台那個…”
“就連我的話,他都不信了。”
舒天賜笑了笑也沒繼續這個話題,掃了一眼周圍後問道:“烈哥,這車怎麼運回香江?”
“那邊有托運,花點錢就行了。”潘炳烈指了指不遠處的貨船,解釋但。
舒天賜恍然大悟,立刻跟對方一起去托運處把車登記。
付了運費後,三人這才走向往返港澳的客輪…
屬於澳門旅遊娛樂公司的客輪還停在岸邊,隻是和舒天賜上次坐的有點不一樣。
儘管舒天賜現在已經是公司第三大股東,但他還是選擇買票上船。
船上的場景跟他來時差不多,人流量非常大…
唯一不同的是這群人的神情,和坐船來這旅客有著極其明顯反差。
從香江來澳門的旅客臉上,有著興奮和期待,好多的是懷揣著美夢…
而從澳門回香江的旅客臉上,更多的是疲憊不堪。
而有的人臉上露出的是懊悔,是掙紮,是愁眉不展。
唯獨那麼一兩人,臉上是帶著興奮和期待的…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麼明顯的反差,猜都猜得到。
潘炳烈走了過來,招呼道:“阿賜兄弟,我和冰冰準備去船艙吃點東西;
你早上吃了嗎,要不要一起?”
舒天賜看了對方一眼,再瞄向不遠處的潘冰。
看樣子,這是哄好了?
她搖了搖頭,笑道:“我吃過了,你們去吧。”
“好,那等會再聊…”
潘炳烈沒有強求,轉身和妹妹去了船艙。
舒天賜則掏出煙火,在甲板上看看起了海景……
一根煙他抽一半,海風抽一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甲板上的人越來越少。
就在這時,耳邊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再不丟掉,就燒到嘴了。”
舒天賜側頭看了一眼,連忙把煙頭拿下來並丟掉。
潘冰笑了笑,遞過來一杯紅酒道:“喝一杯?”
“謝謝…”舒天賜沒有拒絕,道謝過後伸手接住。
兩人站在甲板上沉默了片刻,潘冰主動打破了尷尬。
“喂,你真是香江那個打東瀛鬼子的舒天賜?”
“如假包換,”
舒天賜嗯了一聲,說:“我想,應該沒有人會冒充我吧?”
“那倒是…”
潘冰點點頭,臉上又是一紅。
“那你豈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很崇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