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淩晨,這座繁華的都市並不安靜…
在閃爍的霓虹燈下,整座城市仿佛都被燒的滾燙…
,兩岸燈火鋪在港麵上,碎成滿地金紅。
油尖旺的酒吧燈牌明滅閃爍,把放縱男女的身影拉的忽長忽短…
有人在震耳的樂聲裡相擁起舞,將白日的規矩儘數拋開;
在光影裡肆意放縱,眉眼間皆是不管不顧的熱烈。
喧鬨的夜生活中,將人性的另一麵展露無遺…
而在高樓大廈遮擋住的陰暗處,卻有著不一樣的光景。
和城市明處那閃爍的燈光不同,這裡隻有冰冷的寒光。
“殺!砍死他…”
“跑!老子讓你跑…”
“貨呢?把老子的貨拿出來。”
寒光刺眼,喊殺刺耳,讓人心神久久不能平靜…
伴隨著源源不斷的喊殺,鮮血慢慢為陰暗處搭建起一座猩紅的舞台…
舞台上的舞者儘情揮舞,手裡的寒光若隱若現,格外刺眼…
再喧鬨的夜生活總會天明,再美的舞台也將有落幕時刻…
當喊殺的音樂停下,隻剩下零星的,厚重的喘息時,寓意著這場舞會的結束。
猩紅的血液和空氣接觸後,散發著濃重的金屬味,令人聞之作嘔…
突然!!
一雙血跡斑斑的手搭上車窗,一張麵目猙獰的男臉也貼了上來。
“啊!!!”
本就瑟瑟發抖,嘔吐不止的少女再次驚呼,嚇的六神無主的撲進了男人懷裡。
“救,救我…”
窗外的男人滿臉猙獰,眼中透露著對生的強烈渴望。
駕駛室的男人突然拿出一把手槍,沒有拖泥帶水的指向求救的男人…
“滾!!”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和動容。
窗外的男人愣住了,意識到眼前這位並不是自己能惹的。
否則還沒失血而亡,就已經死在這位的槍下…
於是,他轉身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對手!
“呀!我跟你們拚了…”
他撿起地上的砍刀,大喊一聲就再次迎了上去。
噗嗤,噗嗤…
鋒刃入體的聲音不斷響起,舞台上的人兒最終褪去…
“走!走啊…”
懷裡的女人拍了拍他的大腿,悶聲喊道。
舒天賜麵無表情,默默的踩下油門,離開了這都市的陰暗角。
當街區的霓虹燈再次照耀在他們身上時,女人緩緩抬起了頭…
她麵容蒼白,一雙大眼中卻是水霧彌漫!
那可憐楚楚的模樣,讓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憐惜。
當然,唯獨表弟除外…
舒天賜嗤笑一聲,問道:“哭了?”
“滾…嗚!”
付金鳳想要罵人,但剛開口就有強烈的反胃感襲來。
她連忙拍了拍舒天賜,想要下車…
舒天賜一腳刹車,把車停在維多利亞港旁邊。
付金鳳連忙推門下車,瘋狂的吐了起來…
舒天賜也沒在車裡待著,下車後給自己點上一根煙。
嘶,呼…
尼古丁的味道沁入肺腑,替換了久不散去的血腥味。
看著嘔吐不止的付金鳳,他淡淡的說道:“吐吧,習慣就好了。”
“習慣你的頭啊?”
付金鳳回過頭,沒好氣的喊道:“你是不是有病,帶我看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