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賜一驚,連忙看向同樣慌亂的光頭強:“愣著乾嘛?抱她去醫院。”
光頭強哦哦兩聲,立刻上前把蒂娜給抱了起來。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洋人滿臉友善的走了過來,
“先生,我們這裡有專業的醫護人員;
請跟我們來。”
舒天賜沒有多想,讓光頭強把蒂娜抱了過去…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舒天賜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好的警隊女督察,怎麼會因為開了幾槍而暈倒?
蒂娜送進醫護室後,舒天賜幾人就在外麵等!
舒尚玥拉了拉舒天賜的衣服,問道:“爸爸,那個阿姨怎麼了?”
“爸爸也不知道,不過估計是有心理問題。”舒天賜搖搖頭,猜測道。
舒尚玥不解道:“打槍就會暈倒的心理問題嗎?”
舒天賜啞然失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女兒解釋了。
站在一旁的光頭強麵露歉意,自責道:“天哥,對不起。”
“我不知道蒂娜督察有這種病,還推薦給你;
耽誤了你的事,真是對不起。”
看著滿臉歉意的光頭強,舒天賜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這事跟你沒關係,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你不知道很正常;
沒事,不行咱們就換一個,隻要她人平安就行。”
話音剛落,醫護室的大門就打開了…
身穿白大褂的洋醫生走了出來,麵露不喜的掃了眾人一眼。
“你們是病人的什麼人?”
由於洋醫生說的是英文,所以舒天賜立刻接茬。
“朋友!!”
聽到是朋友,洋醫生的表情緩和不少…
但是他依然斥責道:“病人有嚴重的恐槍症,應該遠離射擊;
你們還帶她來參與這項運動,真是太沒有責任心了。”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粗心大意導致的。”
舒天賜連連道歉,並關心道:“那我們的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看見他態度還算不錯,洋醫生的表情才徹底恢複正常。
他點點頭,說:“已經沒事了,休息一會就可以離開。”
。“不過在她沒有克服恐槍症之前,不能再碰槍擊這項運動;
如果實在熱愛,可以去玩弓弩或射箭。”
“好的,謝謝醫生。”舒天賜笑了笑,沒有反駁。
在洋醫生同意後,舒天賜和光頭強走進了醫護室。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吊根針都能聽見…
此時的蒂娜正躺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自己。
“蒂娜女士。”舒天賜開口喊道。
房間裡又安靜了片刻,被子突然被掀開…
蒂娜抬頭看了過來,眼眶有點紅潤,
“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舒天賜搖搖頭,說:“不會,我能理解你。”
“一個射擊運動熱愛者,卻患上恐槍症、
我想,你也很痛苦吧?”
蒂娜沒有否認,隻是苦笑著說:“我試圖走出那個畫麵,但我怎麼都做不到。”
“所以我想開一家射擊俱樂部,不是為了盈利;
我想克服那個恐懼,但事實證明…
我做不到!”
說完,蒂娜就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舒天賜和光頭強對視一眼,接著看向蒂娜道:“或許,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