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帶著卓清嫣和繡娘等人在秀嶽縣閒逛,幾個道士在常平府地界乾活。
五河縣,昌北鎮。
“公子且慢,我看你兩眼發青,印堂發黑,心火衰微,氣虛體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去去去,神神秘秘,危言聳聽,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一邊去,公子我身體好得很!”
“肝火旺,腎水騰,水火相衝,看似鼎沸,其實後繼無力,此乃奪命之相,公子不聽勸告,恐有血光之災啊!”
“你信不信,你不滾開,現在就有血光之災!”
“福生無量天尊!無妨無妨,公子自便,貧道就住在鎮口悅來客棧,公子今日回家若是看到了什麼,心中害怕驚恐,不妨來找貧道。”
嚴文宏晃了晃腦袋,隻感覺中午醉酒後的大腦突然為之一清,就連眼前看到的東西都似乎清晰了三分,情不自禁的回頭一看,卻發現剛剛和自己說話的藍袍老者已經不見了。
“嗯?”嚴文宏咦了一聲,仔細回想剛剛聽到的內容,“他剛剛說……什麼客棧來著?”
一時沒想出來,嚴文宏也不在意,悠悠然的回到家,就有一個嬌俏女子迎了出來。
“夫君!”
“嬌娘!”
“我為夫君做了羹湯,夫君多喝一點,晚上好好休息。”
“有嬌娘在,為夫怎麼休息的好啊哈哈哈!”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嚴文宏色心大動,擁著剛剛娶回來的妻子回到房間,剛剛坐下還沒動手,就看到女子拿起旁邊放著的一碗湯羹,“夫君喝了湯羹,咱們再行快活。”
“好好好!”嚴文宏拿過湯碗,一飲而儘,然後便感覺身體緩緩補充力量,身體逐漸躁動,就連剛剛還有些清明的大腦都有些渾濁了。
“嗯?”但嚴文宏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平日裡感覺甜膩膩的湯羹,今日怎麼有一絲苦味?
“怎麼了?”女子柔聲問道。
“沒事。”嚴文宏搖了搖頭,想想自己最近生龍活虎,也的確少不了新婚妻子的湯羹藥補,“下次再多放些糖霜。”
女子眼神一閃,出聲問道,“夫君今日碰到什麼人了嗎?”
嚴文宏晃了晃有些渾濁的腦袋,此時滿心都是男女之事,早已把剛才的遭遇拋到腦後,隻是搖頭說道,“就是師長同窗,每日都見啊!”
女子上下打量了嚴文宏片刻,並未發現什麼不對,於是點頭應下,“好。”
聽到女子回話,嚴文宏便伸手攬住了妻子的纖腰,笑眯眯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回房吧!”
女子也不抵抗,兩人膩膩歪歪的從廳堂回轉到臥房,然後便撲倒在了床上。
嚴文宏急著解衣服,女子則調笑著湊近了他。
下一刻,房間中似乎彌漫了一股涼氣,嚴文宏感覺眼前突然一陣清明,然後他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美嬌娘突然變了一副相貌。
眼神凶狠,嘴角猙獰,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待宰的獵物。
“啊!”嚴文宏失聲尖叫,急忙推開了女子,翻身起床,慌亂之下還帶翻了床褥和旁邊的凳子,鬨出了好大的動靜。
“夫君?”女子急忙起身,眼中閃過一道異色,伸手就要去拉嚴文宏。
但在嚴文宏看來,那就是一個麵目猙獰的厲鬼正在向自己伸出銳利的爪子,仿佛要將自己一把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