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ICU病房。
班沙躺在病床上,依然處在昏迷當中,打著吊瓶,吸著氧氣,身上連著幾條線,旁邊的監控器上顯示著他的心跳,那微弱的律動實在算不上平穩和安全。
就在這時,病房外走廊傳來一陣騷動,守在門口的人回頭,就看到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老者緩步走來。
老者穿著暹羅傳統的棉布長袍,樣式雖然樸素,但脖子上卻掛著一串色彩鮮豔的珠串,手中還盤著一串手串。
“蒙察先生!”
眾人紛紛讓開道路,低眉垂首,讓老者來到病房跟前。
眼前的老者正是班沙的父親蒙察,暹羅有名的大師,在宗教界鼎鼎有名,和王室關係密切,經常進王宮為國王祈福,據說擁有為信眾祛病延壽的能力。
眾人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真本事,但他的確是國王的座上賓,班沙作為他唯一的兒子,通過他的關係和王室合作,賺了不知道多少錢,也是暹羅的大人物。
如今班沙突然犯病,他們都在現場,雖然沒什麼責任,但也害怕被蒙察遷怒。
來到病房門外,透過門上的小窗看著陷入昏迷的兒子,老者沉默片刻,並沒有理會周圍眾人,隻是對一直跟在班沙身後的兩個助理道,“給我安排一間會議室,你們跟我來。”
餐廳經理上前,“蒙察先生,我是今天餐廳的……”
“你們今天接待的是天夏來的民樂團?”蒙察突然問道,“是民樂團,不是宗教團體?”
“是的。”餐廳經理連連點頭,“是民樂團,天夏粵省民樂團在東南亞的巡回演出,咱們這裡是最後一站。”
“民樂……傳統……”蒙察眯了眯眼睛,然後便不再跟他說話,隻是轉身離開。
會議室裡,兩個助理戰戰兢兢的跟老者講了今晚的事。
相比於其他人,他們作為班沙的助理,當然知道蒙察和班沙父子的本領。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班沙隻是瞪了彆人一眼,就能讓人痛不欲生,或者讓人心神恍惚的情形,也親眼看到班沙經常用這種手段奴役彆人,或者讓彆人在恍惚中和自己上床。
而蒙察就更加可怕了,據班沙閒聊時說過,當年有一個人詆毀王室,然後被抓進了王宮,由蒙察親自炮製,讓對方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死。
所以兩個助理根本不敢隱瞞,事無巨細的將今夜之事交代清楚,恨不得將班沙吃的什麼菜,說了幾句話都交代清楚。
而一聽助理的話,蒙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要讓那兩個美女主動答應跟他離開?”
“是的。”助理低頭回道。
“然後他就翻出去了?”
“是的。”
蒙察眼神一眯,“周圍還有什麼人?”
“還有餐廳經理,演出承接方的負責……”
“隻說天夏那邊的人!”
“是是是,除了那兩個美女外,還有樂團的一個領隊和一個什麼主任,同桌的還有兩個天夏的商人。”
“領隊,主任,難道是官方的人?”蒙察皺眉,心中一跳,然後又不禁搖頭,“不會,絕對不會是官方的人。”
天夏官方絕不會不教而誅,第一次也絕不會出手這麼重。
“走!跟我去酒店!”蒙察站起身來,神色陰沉,“沒人能在打傷班沙之後不付出代價!”
……
“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