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這小子還有那麼點兒膽識。”易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言罷,便趾高氣揚地邁著大步,大搖大擺徑直走向一層中間那寬闊且莊嚴肅穆的擂台。
藍軒剛欲抬腳跟上,卻冷不丁被上官伊人緊緊拉住:“你快認輸吧!千萬彆上去,我絕不容許他們傷害到你分毫!”
“我不怕!”藍軒眼神堅毅,毅然決然地憤然踏上擂台,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
易凡等人則優哉遊哉地坐在一旁,神態自若,滿心期待地坐等好戲開場,在易凡心中,弟弟易塵的實力簡直超凡入聖,堪稱無敵的存在。
遙想曾經,他以相同的實力襲擊藍軒,險些將藍軒逼入萬劫不複,然而與弟弟切磋時,自己的攻擊卻被易塵不費吹灰之力就輕鬆化解,因此在他看來,藍軒與易塵相比,猶如遙不可及的星辰與地下微不足道、卑微至極的螻蟻,兩者之間的差距,不啻雲泥。
“我可以大方地讓你三招,三招之後,哪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這可憐兮兮的家夥。”易塵狂傲得簡直不可一世,眼中的輕蔑的目光,仿佛能瞬間將藍軒凍結成冰,再無情地碾碎。
藍軒向來不喜歡與這種狂妄之徒多費口舌,心念一動,泣星劍如一道銀色閃電般瞬間出現在手中。
劍身閃爍著清冷而銳利的光芒,既然對方對他的魔羅三式如此痛恨,那他便要用魔羅劍法讓敵人徹底領略到什麼叫做絕望,在他的劍下瑟瑟發抖。
二人剛一登上擂台,擂台四周瞬間光芒大作,防護大陣迅速啟動,這大陣將擂台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如此一來,二人在裡麵便可以毫無顧忌地儘情施展渾身解數,放手一搏。
刹那間,鴻蒙劍氣、天劫劍氣、主宰劍氣三股強大的劍氣如洶湧澎湃、奔騰不息的洪流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彌漫全場,魔羅三式的最強之處,便在於它能夠大幅提升戰力,此刻,在主宰劍法的加持下,藍軒仿佛化身為一頭威猛無比的雄獅,麵對眼前的勁敵毫無懼色,即便麵對靈尊,他也有信心與之決一雌雄。
他心中早有盤算,先憑借主宰劍法提升自身戰力,待到關鍵時刻,再施展出天音五絕之弑神斬,果不其然,當易塵正手忙腳亂、手忙腳亂地應對那如潮水般湧來的重重劍氣時,一股讓他毛骨悚然、膽戰心驚的恐怖劍氣,如泰山壓頂般轟然降臨。
易塵頓時驚慌失措,趕忙倉惶地施展雲指神劍來抵擋,然而,雲指神劍縱然厲害,可在天音五絕那毀天滅地恐怖威力麵前,終究顯得不堪一擊。
就在眾人驚覺情況不妙,心弦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弦之時,一道淩厲至極、寒光閃閃的劍影如疾光電影般一閃而過,“唰”的一聲,精準地砍在易塵的肩膀上。
這是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數雙眼睛緊緊注視著這場戰鬥,倘若無人在場,這一劍恐怕直接就會擊中易塵的腦袋,讓他瞬間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場下眾多尊者都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尤其是天音聖朝一方,心中暗暗對藍軒的做法表示讚許,他們心想,藍軒果然是個識大體、有分寸之人,做事細致入微,絕不魯莽衝動。
但對於易凡一方而言,他們不僅不領情,反而對藍軒的恨意猶如烈火烹油一般,愈發濃烈。
僅僅一個回合,易塵便被這雷霆萬鈞、排山倒海般的重擊狠狠轟下了擂台,這一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瞬間引起一陣騷亂。
藍軒則迅速回到上官伊人身邊,看著重傷倒地的易塵,易凡終於如一頭失控的猛獸般徹底爆發了,隻見他指尖光芒閃爍,雲指神通瞬間凝聚成型,惡狠狠地瞄準藍軒,誓要將其置於死地,不留絲毫生機。
在這千鈞一發、命懸一線的生死關頭,上官伊人毫不猶豫、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擋在藍軒麵前,嚴陣以待,她眼神堅定,毫無懼色,仿佛在向易凡宣告,想要傷害藍軒,必須先踏過她的屍體。
童毅自然也感受到了易凡那猶如鋒利刀刃、刺骨寒風般濃烈的恨意,他與上官伊人相互愛慕,這在眾人眼中早已是公開的秘密,然而,他雖在幻天閣頗受器重,但終究隻是個外人,他深知宗門不會為了他而與雲海山莊結下血海深仇,此刻,他心急火燎,趕忙衝到二人中間,慌裡慌張、手足無措地說道:“易兄,手下留情啊!”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上官伊人,焦急地勸道:“伊人,這仇怕是難以化解,再說聖門高手如雲,你又何必非要出這個頭呢?”
“童毅哥哥,可是……”上官伊人還欲爭辯,童毅卻快步走上前去,試圖拉開她。
而藍軒自始至終都靜靜地站在原地,未動分毫,隻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人間百態,儘入他的眼底。
他心裡明白,每個人都在為了自身利益絞儘腦汁,機關算儘,即便上官伊人沒有站出來護他,他也不會心生埋怨,畢竟,他與她不過是有著淡薄師門情誼,並無其他深厚關係,他也理解她不會為了自己而得罪整個雲海山莊。
然而,上官伊人依舊沒有退讓半步,堅定地站在藍軒麵前,麵對易凡等人,她如同傲雪淩霜、獨自綻放的紅梅,綻放著無畏的光芒,毫不畏懼。
這時,肖一尊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對著易凡說道:“少莊主,小少莊主已遭重創,也不知幾日之後的秘境比試他還能否參加,這仇,老夫替你報了,我先會會這個小丫頭。”
“一尊,伊人仙子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殺死這小子,其他人切莫輕易得罪。”易凡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