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幾十秒的過程。
把華靈歆急的差點沒心肌梗死。
太嚇人了。
這屋裡擠滿了人,全都喊打喊殺的。
不過隨即就越來越寬鬆了。
因為有的飛出去了,有的倒在地上了。
還有摞起來的。
剩下的都擠著往外跑了。
陸陽下手是真狠呀。
好幾個直接就把胳膊給掰斷了。
骨頭都從皮肉裡邊紮了出來,白森森的骨頭茬子露出來。
本來是一些皮外傷的小混混,這下都要去骨科做大手術了。
屋裡這十幾個人一撂倒,走廊的也不往裡擠了。
拿著刀子亂喊亂叫,沒有一個往裡衝的。
陸陽伸手把牆角倒著的狗哥扯起來,懟在椅子裡。
這小子也是夠狠,肋巴都被陸陽踹斷了依舊不服。
手裡藏著一柄匕首對著陸陽肚子就捅過來了。
陸陽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反轉過來對著狗哥自己的大腿就開捅。
“噗噗噗”
一刀一個血窟窿。
陸陽一邊捅還一邊笑:
“行呀小子,狠起來自己都捅是不是?”
狗哥被他按著毫無還手之力。
知道這是遇上高手了。
隻能說說軟話:
“朋友,彆紮了,咱們是朋友!”
陸陽一口吐沫吐他臉上:
“誰他媽和你這種雜碎是朋友!喜歡來硬的是不是,老子把你這玩意割了就不會亂來了。”
說著,捏著他的手,壓著匕首就奔襠下。
這下狗哥不淡定了。
人在江湖飄,挨幾刀是難免的。
但是這玩意隻有一個呀。
要是丟了男人都做不成了。
這時候門外有一個狗哥的小弟趁著陸陽背對他們,衝上來就要用刀捅陸陽。
華靈歆大叫:“陽哥小心。”
陸陽頭都不回,反踹一腳。
這個偷襲的小弟直接從眾人頭頂飛了出去。
一頭撞在走廊牆上。
直挺挺的暈過去了。
這下誰也不敢再進來了。
狗哥眼看著匕首一點一點的逼近自己的要害。
刀尖已經紮破了褲子。
流血了……
狗哥終於忍不住了:
“服了,大哥,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在道上混的,最看重的就是麵子。
這些人都是寧可挨刀子也不肯求饒的主兒。
但是陸陽這也太狠了。
直接割根兒誰能受得了!
狗哥還沒結婚,這要是丟了命根子就斷子絕孫了。
這時候副院長劉長海也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了。
一個勁兒幫忙說情:
“小夥子,放了他吧……”
狗哥倆手都阻止不了陸陽壓著刀子往前進。
嚇得叫到:“大哥,你們院長都讓你放我,你就彆紮了。”
陸陽冷笑:“他算個屁,你敢動我的女人,今天必須閹了你!”
狗哥一聽,趕緊看向華靈歆:
“妹子,我不知道你是大嫂,我錯了,你給我說說情,讓大哥饒了我吧,我家三代單傳,我還沒結婚呢!”
狗哥說得自己都眼淚汪汪了。
華靈歆看著眼前的情景都嚇蒙了。
知道陸陽能打,但是也沒見他這麼狠呀!
按著人家的手非要讓人家揮刀自宮。
褲子裡邊都流血了。
她此時就盯著刀尖,潛意識想要看看能不能把那玩意給剜出來。
狗哥一對她求救,她才反應過來:
“陽哥,彆,手下留情……算了!”
華靈歆說話,陸陽這才鬆開狗哥。
狗哥一下癱軟在地上。
褲子濕啦啦的連血帶尿都流出來了。
陸陽回頭問劉長海:“招呼護士過來整理一下,咱們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彆讓他們死在這裡。”
“好好好!”
劉長海一腦門子汗水,雖然不認識陸陽,但是陸陽說啥他聽啥。
可是不敢得罪這個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