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要他承認剛才跪在地上管華靈歆一個小姑娘叫媽,以後還活不活了。
此時華靈歆才知道陸陽為啥要侮辱他們了。
不是陸陽變態,是用他們的糗態來堵住他們自己的嘴。
讓他們在人前都不好意思提起這件事兒。
張健和關運通也想好了,即便是說陸陽打人了,自己也沒多大傷,不能定他重罪。
但是名聲丟了可就是一輩子的事兒了。
索長江也想息事寧人,趕緊說:
“郝所長,我們是過來探討工作上的事兒,沒有人打架。”
張洪茂可不答應了:
“胡說,他都把我胳膊打斷了,頭也破了,你們沒看見麼?”
陸陽罵道:“你他媽還想訛人麼?你自己撞破的賴我?查查監控,你是不是自己滾樓梯摔的!”
張洪茂搖頭晃腦袋:“就是你打的,我就要告你打人,我有傷!”
陸陽氣的罵道:“你媽個蛋,那老子就真的打你一頓再說!”
說著就往前衝。
郝正趕緊一把拉住陸陽。
張洪茂也一個高竄出一丈多遠。
但是陸陽還是對著他打出一拳。
這一拳距離他至少三四米遠,根本打不到。
但是拳頭上一個氣流般的拳影脫離出去。
“砰”
拳影正中張洪茂的胸口。
張洪茂倒飛出去,脊梁骨撞牆上才摔在地上。
“噗”
吐了一口血出來。
痛苦的捂著胸口,看向郝正:
“郝所長……這回他打我了……你看見了吧?”
但此時的郝正正拉著陸陽呢,距離他好遠。
郝正一臉的蒙,隨即就生氣了:
“行了,你小子碰瓷也不能這麼明顯吧,我抱著陸陽呢,根本沒碰到你,你居然說人家打你,還吐血?”
一旁的兩個小隊員也點頭作證:
“確實,這位先生就是比劃一下,沒有碰到他,至少距離三米遠!”
“對對對,比劃一下不犯法,不能說打人了。”
“你這碰瓷太明顯了,不過你吐血倒是很像,演戲是個高手!”
陸陽的拳影是拳風氣流,有力無形。
誰也沒看到。
陸陽罵道:“你說我打你是不是,我再比劃一下讓大家看看我打到你沒有!”
說完,又拉了個架勢。
嚇得張洪茂起來就跑:
“不用了,我可走了!”
慌慌張張到了樓梯口,一個沒踩穩,從上邊“嘰裡咕嚕”又滾下去了。
剛剛扶正的手臂骨位,又斷開了。
陸陽餘怒未消:
“這個慈仁醫院太可恨了。居然上門挑釁,我現在就過去砸他場子,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仁術醫院不好欺負!”
郝正趕緊拉住陸陽:
“小陸,說什麼呢,有我在,你還要追過去尋仇砸場子?不給叔麵子呀?”
陸陽聽了一樂:
“郝叔,你彆誤會。我是奉公守法好公民,不是去打架,我去和他們論論醫術!剛才這幾位醫委會領導說我們的醫術不如他們,我過去和他們比比!”
然後陸陽轉過來問索長江:
“你們不是決定不了這個二甲醫院的名額給誰麼?我幫你們決定。我現在就過去和他們慈仁醫院比醫術,誰贏了給誰行不?”
幾個人摸不到頭腦,誰也不吭聲。
陸陽又和郝正解釋:
“他們收了人家慈仁醫院的好處,想給慈仁,但是慈仁的醫術方麵又比不上我們仁術,所以很糾結。你也跟我去吧,免得他們碰瓷放賴!”
郝正聽了倒是感覺新鮮。
看向醫委會幾個人。
這幾個人均感臉上無光,都不說話。
郝正樂道:“比武我聽過,比試醫術我倒是沒見過。那咱們就過去看看,不過可不許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