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仲滿是不屑:
“陸陽雖說有點本事,可終究還是心軟,婦人之仁罷了。
到處去招惹敵人,卻不懂得斬草除根。
不過是個徒有一身蠻力的莽夫而已!
照他這樣的行事風格,根本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在李仕仲看來,陸陽下手實在是不夠狠辣。
明明具備瞬間碾壓眾多對手的超強實力,可每次都隻是讓對手低頭道歉就罷休。
他心裡很清楚,像達裡爾那種被迫喊出的“我是賤人”,每一句刻下深深的仇恨。
在李仕仲眼中,陸陽如此做事,早晚會被無數仇人包圍,最後死在複仇的狂潮之中。
想到這兒,李仕仲不禁露哈哈大笑。
當年諸葛雄才偉略,到最後還是沒有耗過司馬懿,司馬就是贏在了耐力上!
這麼一想,他更佩服自己的按兵不動了。
心情也隨之輕鬆暢快了不少。
陸陽於是倒處樹敵,對自己就越有利,自己也就越能輕鬆逍遙。
正沉浸在這番算計之中,李仕仲忽然感覺小腹下發冷的。
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原來是前開門的拉鏈沒拉上。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事兒還沒弄完呢。
此刻心情放鬆了,那方麵的心思自然又冒了出來。
他回頭吩咐助理道:“去,把花匠的媳婦從後廚叫來。”
助理瞧了瞧李仕仲褲子門戶大開,當即就明白他找花匠媳婦乾嘛了。
李仕仲的變態是眾所皆知。
這家夥明星網紅都玩夠了就找良家婦女。
良家婦女膩了,就喜歡找彆人的老婆。
雖然花匠的媳婦三十幾歲,相貌還比不上剛才的小保姆呢。
但是用李仕仲的話來說,他喜歡看著花匠那種恨他又不敢說出來的感覺。
就當著他的麵給他戴綠帽子!
每次把花匠媳婦被他叫進來,那花匠在外邊急的轉圈,側耳傾聽裡邊的聲音,卻又不敢走進來的樣子,李仕仲看了心裡就特彆有成就感。
……
與此同時,在“七彩生物”大廈的總裁辦公室裡。
身姿修長挺拔的雲文秋靜靜地佇立在落地窗前。
出神地凝望著夕陽緩緩西沉。
落日的餘暉如一層輕柔的薄紗,溫柔地灑落在他身上。
映照那張完美的臉龐。
原本白顏色的西服,此刻在餘暉的暈染下,漸漸染上了柔和的水粉色。
乍一看,雲文秋這位玉麵總裁,竟宛如一位風姿綽約的美女。
然而,
仔細打量,又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獨屬於雄性的霸氣。
這種雌雄難辨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魅力。
此刻,
這位神秘人物的內心可謂是思緒萬千、紛亂如麻。
他的腦海裡全是陸陽的各種事跡。
陸陽居然能成功掌控在天海城頗具影響力的金海商會,這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不禁暗自思忖,到底是誰在背後助力陸陽呢?
據他所知,盛世集團以往和天海城並無任何往來。
可自從陸陽進入蔡琳的公司後,盛世集團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次,慕容家的小姐慕容雨薇更是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公司拱手相讓,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的眼界和格局絕非一般人可比。
相較之下,她的哥哥慕容康就顯得黯淡無光了。
或許慕容雨薇才是慕容家族中真正有頭腦、有謀略的核心人物。
他正沉浸在這紛繁複雜的思緒之中,身後的門悄然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一個光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
輕聲問道:“雲總裁,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