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看著苗千雅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心中明白這明顯是對方故意找茬。
他不禁冷笑一聲:
“彆管是誰包場,我們訂餐的時候你們不說。現在我們人都到了就要接待!不然的話,你得酒店就開到
頭了!”
說著,陸陽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陳勁鬆。
他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陳勁鬆也不由後退了一步。
但是隨即陳勁鬆就反應過來了。
不由故作鎮定,微微一笑:
“你就是陸陽吧?最近你很高調呀!江洲市都知道出來一個小霸王叫陸陽的。不過,你以為你就能稱
霸天下了。江洲市有個隱世豪門,臨海區的殷家,你聽說過嗎?”
“那又如何?”
陸陽雙目炯炯,目光如炬地逼視著陳勁鬆。
陳勁鬆心裡其實有些發怵,但還是沒有退卻一步。
隻因他接到了他的上級盧保權的命令。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陸陽難堪,好一雪前恥。
原來,殷家的少爺殷敬常早已和暗刀門的盧保權打過招呼,讓他多多關照苗千雅。
而盧保權曾被陸陽斬斷手臂,對陸陽恨之入骨。
得知殷家有意對付陸陽,盧保權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遇。
殷家底蘊深厚,即便是暗刀門,對殷家老爺子也很是恭敬。
倘若殷家和陸陽之間有了衝突,那就可以在一旁暗中助力,定能報往日之仇。
於是,他指示陳勁鬆,要不遺餘力地挑起殷家和陸陽的直接矛盾。
此刻,陳勁鬆麵對風頭正健的陸陽,雖心有畏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與之針鋒相對:
“這位苗千雅小姐,乃是臨海殷家殷敬常公子的女朋友。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但請你對苗小姐放
尊重些!”
他這點小把戲,陸陽豈會看不穿。
在陸陽眼中,無論多麼強大的家族勢力,都不足以讓他心生怯意。
陸陽伸手輕輕拍了拍陳勁鬆的肩膀,說道:
“小子,老子今天心情不錯,你最好是彆惹我心煩,否則有你好受的!管他什麼陰家還是陽家,就算
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陳勁鬆卻冷哼一聲:“哼,少在這兒嚇唬人。有苗小姐在場,你敢動我試試?殷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量你也沒這膽子!”
陸陽氣得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可這頓飯是華靈歆特意宴請葉瀾的,要是動手就很難吃得消停了。
陸陽也不想掃興。
就在陸陽猶豫是再與陳勁鬆理論一番,還是乾脆把這不知死活的家夥直接拋進海豹池子的時候,葉猛
走了過來。
葉猛本意是想過來調和一下氣氛。大家原本是開開心心來吃飯的,又不是來尋釁滋事的,能和平解決
爭端自然再好不過。
他臉上掛著笑容,走上前去對陳勁鬆說道:
“小兄弟,我看你也是個有文化有教養的孩子,做生意最講究誠信二字……”
“去你媽個蛋,你誰呀你,滾一邊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方?”
陳勁鬆對陸陽還有幾分害怕,但見一個麵容滄桑、看起來土裡土氣的漢子突然過來指手畫腳,頓時滿
臉不屑。
就這模樣,像個賣玉米回來的鄉農一樣,居然還敢在自己麵前指東道西。
葉猛剛開口就遭此辱罵,頓時怒火中燒。
“小子,在江湖上闖蕩,得遵循一個‘理’字。你如此囂張跋扈,那你得有與之匹配的能力,你有
嗎?”
陳勁鬆壓根沒把這個貌不驚人的葉猛放在心上。
不屑地回應道:
“你少在我麵前嘰嘰歪歪的,現在我要清場,讓你們出去就趕緊走,你能奈我何?我又沒違法!”
葉猛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