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自己和葉猛陸陽等人毫無過節,一切都是按著盧保權的吩咐做的。
想不到他進來二話不說,給自己來一腳。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日裡威風凜凜的老大,此刻竟然要把的酒店就這樣拱手送人。
而盧保權自己,心裡也是五味雜陳,苦不堪言。
若不是暗刀門門主司馬文君對李仕仲極為信任,將江州這一片的大小事務都全權交給他處理,自己
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狗屁的李爺,李仕仲?哼,他算哪根蔥?”
葉猛滿臉不屑,冷冷地哼了一聲:
“不過是暗刀門裡一個徒有虛名的家夥罷了,也配稱爺?你就更連個狗屁都不如了!”
若是在平常時候,葉猛這般毫不留情的羞辱,盧保權必定會拔劍相向,以死捍衛尊嚴。
可現在,形勢比人強。
受了陸陽給他的巨大挫折之後,脾氣隻能留給自己小弟了。
他隻能強擠出一絲笑容,臉上的肌肉卻因尷尬而微微抽搐:
“猛叔,要是您覺得這樣還不夠,我們願意親自向葉小姐登門謝罪,以表誠意。這座酒店就當是我們
賠罪的一點心意……”
“少來這套,老子可不稀罕占你這便宜!”
葉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盧保權的話:
“這酒店值多少錢,我們一分不少照付。我們大小姐隻是想找個安靜舒適的地方落腳而已。”
說完,葉猛微微轉頭,目光投向陸陽,淡淡地說:
“至於這些不長眼的家夥……就交給陸爺處置吧。”
盧保權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震。
李仕仲口中的這個威名赫赫、令人聞風喪膽的葉猛,在陸陽麵前竟然如此恭敬。
看起來好像宛如晚輩對待長輩一般。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轉身麵向陸陽。
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卑躬屈膝地說道:
“陸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都是下麵這些不長眼的東西,有眼無珠,衝撞了您
……”
說著,他轉過頭,對著癱在牆角的陳勁鬆厲聲喝道: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給陸爺磕頭賠罪!”
陸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而的笑意。
那笑容仿佛寒冬裡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栗。
“我早就說過,今天心情還算不錯,好心勸你們彆來招惹我,可你們就是不聽……”
陸陽一邊緩緩起身,一邊輕聲說道。
他腳下每踏出一步,都在寂靜的餐廳裡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仿佛是死神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地踩
在眾人的心頭。
“尤其是你。”
陸陽走到陳勁鬆麵前,停住了腳步,眼中陡然爆發淩厲的寒芒。
“你剛才居然敢辱罵我老婆?知道後果麼?”
話音未落,陸陽的右腿已經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朝著陳勁鬆踢去。
這一腳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比剛才盧保權踢的那一腳更加的剛猛。
陳勁鬆根本無法承受。
他整個人被踢得高高飛起,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
身軀如同一個破舊的麻袋,重重地砸在三米開外的裝飾屏風上。
隻聽見“嘩啦”一聲巨響,屏風瞬間被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
在一片死寂之中,陸陽語氣平靜,但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了,我現在氣兒順了,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