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會不會是……那方麵不行吧?”
慕容雨薇斜靠在窗邊,望著陸陽遠去的車影,她輕聲呢喃:
“你懂什麼,非常之人,當有非常之舉……”
……
陸陽步出湖畔彆墅,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輕柔的夜風拂過麵龐,好不容易才將心底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壓製下去。
那位出身世家的千金小姐,舞姿實在是魅惑撩人。
舉手投足間,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散發著無儘的風情,差點就讓他迷失了自己。
然而,
陸陽心裡明白,越是嬌豔欲滴的玫瑰,就越要小心隱藏在花枝下的尖刺。
她特意邀請自己前來,絕不是僅僅為了展示一場動人的舞蹈。
更不可能隻是出於善意給予什麼提醒。
她的弟弟慕容康在暗地裡與蔡琳針鋒相對,卻始終不見露麵。
反倒是她,對自己表現出明顯的好感……
這個女人,究竟在打著什麼主意?
算了,何必去糾結她的心思!
彆說隻是她一個女子,就算前方有萬馬千軍橫亙在前,他陸陽又怎會有絲毫畏懼?
回想起適才慕容雨薇所說的那些話,表麵上看是在打賭,可細細琢磨,卻仿佛是在給自己指引方向。
關於醫委會**選舉中那些起著關鍵作用的人物,她毫無保留地一一羅列出來,幾乎就差直接點明:“想辦法去搞定這些人。”
但問題來了,既然是打賭,她為什麼又要在暗中幫自己呢?
如果她真心想贏得賭約,難道不應該眼睜睜看著自己陷入困境才符合常理嗎?
難道……
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在這場賭約中勝出?
又或者,她真正的目的,隻是想再有一次機會為自己跳舞?
這場賭約規定,要是陸陽自己輸了,就得答應她一個要求;
要是她輸了,便再跳一支舞。
難道整個賭約本身,就是一場彼此試探、相互周旋的遊戲?
哎,女人的心思,就如同藏在深深海底的針,實在難以捉摸。
陸陽不是神仙,不會猜透每個人的心。
既然猜不透,那就乾脆不去費神猜測了!
陸陽坐進車裡,
思緒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那幾個在**會長選舉中至關重要的人物身上。
洛長河,自己從未與之謀麵,對其了解甚少;
索長江,應該還算容易溝通說服;
像關有權這類官場中人,必定存在某些把柄或弱點,可以加以利用。
隻是那個王寶田,他的底細完全不清楚……
就在陸陽沉思之際,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正是慕容雨薇。
他接通電話,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
“怎麼啦,雨薇小姐,這就迫不及待要認輸了?”
電話那頭傳來慕容雨薇輕柔的笑聲:
“你呀,還真的自信的不得了……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要是想搞定王寶田,恐怕得借助龍家的力量。在江洲這個地方,能夠與殷家抗衡的,也就隻有龍家了。”
“殷家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陸陽不禁挑起了眉毛,心中有些驚訝。
龍菁菁的爺爺在當地權勢極大,不僅官方身份高,而且擁有雄厚的財力。
背後更是盤根錯節,牽扯著眾多複雜的勢力。
而龍家的實力,蔡家和華家都難與之相比。
慕容雨薇溫柔的聲音再次從聽筒傳來:
“殷家在這裡紮根已久,根基深厚,王寶田向來隻聽從他們的安排。除非龍家出麵乾預,否則誰都很難對他施加影響。”
陸陽輕聲笑了笑,問道:
“雨薇小姐,你這到底算是和我打賭,還是準備和我攜手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