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打個電話回來便麵紅耳赤,一臉的心神不定,好像是約會被抓了,莫非與你們夢蝶小姐是百合?”
“胡說什麼!”
雲文秋慍怒道。
他竟懷疑自己與夢蝶小姐有斷袖之癖?
雲文秋氣得語塞。
堂堂“七彩”集團總裁,竟被白夢蝶和陸陽當作取樂對象。
偏生對這唇槍舌劍毫無招架之力。
見雲文秋明眸中已泛起水光,再逗弄怕是要委屈落淚。
陸陽還是朗笑出聲。
“好了,不鬨了。你過來……”
說著陸陽伸出修長手掌。
雲文秋警覺地後退半步。
“你要乾什麼?”
“彆躲呀,我替你診脈。長期服用"續力藍丹"的副作用很大,並不是一次兩次治療就能清除的,我給你複個診。”
雲文秋這才遞過她的皓腕。
陸陽手指輕搭雲文秋的脈門,忽而正色:
“嗯,果然……確實沒看走眼!”
見他少年老成的模樣,好像一個坐診老中醫,雲文秋不由莞爾。
“診出什麼結果了?”
陸陽一本正經道:
“脈象顯示你確是完璧之身,裝也裝不像男兒身的。因為你月經將至矣!”
“哼,你個登徒子,太討厭了!”
雲文秋急欲抽手,卻被手指牢牢鉗住,怎麼用力都紋絲難。
陸陽劍眉微蹙:
“莫要亂動,我還沒看完。”
雲文秋掙不脫他鐵鉗般的手掌,隻得由他握著。
心底卻暗自驚詫。
這小子竟真能斷出自己月事期將至。
也是真的服了他了,真準!
“藍丹此物最是刁鑽。”
陸陽指尖在她腕間遊走,
“雖暫蟄伏於血脈,卻未減分毫。”
雲文秋忽覺另一隻手腕也被擒住,雙腕交疊在他掌中,竟似被上了鐐銬。
“果然如此。”
陸陽突然將她的左腕貼上麵頰。
“需得以耳代目,細辨脈象。”
溫潤肌膚相觸,雲文秋耳尖倏地燒紅。
這哪是診脈?分明是……占便宜。
“轉身。”
陸陽拉著她轉了過去,背對陸陽。
猝不及防間,陸陽另一隻手把她浴巾給扯下來了。
而且臀上驟然挨了一記脆響。
“啪!”
雲文秋氣的反手要劈。
卻見陸陽閉目凝神,竟真在側耳聽脈。
舉起的玉掌僵在半空,沒打下去,問了一句:
“你乾嘛打我呀?”
“你是不是因此生氣了,那就對了。怒時血氣翻湧,脈象最易現形。”
陸陽鬆開手,眼底清明如鏡。
“藍丹已與你血脈共生,激怒你的時候,血液翻湧,所以更容易判斷。”
話未說完,雲文秋已經把手掙脫了他。
“你個色狼!”
雲文秋趕緊裹緊浴巾,眼尾泛起胭紅。
“你是不是已經診斷完了?”
陸陽伸手解開了自己褲子。
雲文秋嚇得一下崩出老遠。
她現在渾身上下可就隻有一條浴巾。
剛才被陸陽一扯就開了,陸陽要是動邪念,自己一定反抗不了。
大聲問到:
“你又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