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槍放下!這是山哥的老大!”
隊長急聲喝止。
然而為時已晚,小立的槍口已然指向陸陽。
但隨即就感覺出手中輕了點。
腰上被什麼頂住。
低頭看去,陸陽正用卸下的彈夾頂在他腰間。
“兄弟,你的反應還是慢了,得多練。”
陸陽的聲音帶著調侃。
小立徹底折服。
自己全神貫注之下,竟仍被對方神不知鬼不覺地繳械。
這般迅捷如電的身手,若想取他性命,恐怕舉手之勞。
他立刻挺直身體,肅然敬禮,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
北嶺。
僻靜的半山彆墅門前。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悄然停駐。
車上下來的人將一位麵容枯槁、神情萎靡的中年男子攙扶下車。
然後安置在輪椅上推著進了彆墅。
身後跟著身材火辣,容貌姣好卻難掩焦慮的少婦。
這倆人正是瀕臨崩潰的周福明和鞠雯夫婦。
他們被一群大漢神秘接至此地,茫然不知要見何人。
步入室內,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的這個看著他們。
“姐夫,你也來江洲了?”
周福明聲音發顫,看見自己的姐夫,如同看見了大救星一般。
這一刻幾乎落下淚來。
男人就是苗千雅的養父,苗殿英。
他的目光落在鞠雯身上。
“弟妹果然名不虛傳,年輕漂亮。常聽你姐姐提起你們。”
鞠雯這才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很有本事的姐夫。
據說在瀛國的勢力很大,老公爹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見他竟比周福明還顯年輕,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豔羨的光芒。
苗殿英屏退推周福明進來的黑衣人。
然後特意向鞠雯伸手示意落座:
“你姐姐常說她的弟妹年輕貌美,今日一見,確實不凡。”
言語間,對鞠雯的讚美之意毫不掩飾。
鞠雯心中不禁有些飄。
隱隱感覺這位有本事的姐夫一見麵就這麼刻意的來誇自己。他究竟意欲何為?
與鞠雯寒暄兩句後,苗殿英這才轉向輪椅上的周福明。
“福明呀,”他語氣懇切,“我此番不遠萬裡歸來,隻為助你奪回那被侵占的家業!”
“可是……”
周福明感激涕零,十分的激動,差點落淚。
仿佛抓住了最後的稻草,說話都哽咽了。
“咱們的家產,已經……已經輸光了……”
他語帶苦澀,終究沒好意思直接說,自己最後的產業是苗殿英的女兒苗千雅給輸掉的。
苗殿英擺擺手:
“福明兄弟你不必憂心,更無需焦慮。我已安排妥當,定叫那陸陽血債血償,死無葬身之地!”
“嗯!多謝姐夫了!”
聽苗殿英這麼說,周福明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苗殿英點點頭,話鋒卻陡然一轉:
“不過,令尊在瀛國尚的產業也有不少落在你的名下了……”
周福明一怔:“姐夫你此言何意?”
苗殿英微微一笑:
“彆多想。隻是想請你在股權轉讓書上簽個字,將其劃歸給我。”
周福明瞬間如墜冰窟!
他終於明白,苗殿英並非來雪中送炭,而是來落井下石來了。
這是要要榨乾他僅存的一點財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