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就飛快地鑽進車裡,好像慢一秒就會被打似的。
“今天的事兒……謝謝,以後……我不會再和你為敵!”
話還沒說完,邁凱倫的引擎就轟鳴起來。
一股煙,駛離了停車場。
陸陽望著遠去的車影,吧嗒吧嗒嘴。
這丫頭,太猛了。
把我牙都撞疼了。
你給個通知,我還能不讓你親呀!
苗千雅開車疾馳而去,嘴唇上好像還留著剛才的柔軟觸感。
不知道陸陽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她太輕浮了?
不管陸陽怎麼看自己,以後……不會再針對他。
希望他能當自己是朋友。
回到西郊的老宅子。
苗千雅剛一進門,那惱人的琴聲就傳進了耳朵裡。
井上音純在家。
聽她彈琴總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真是煩死了!
不過陸陽不是在海濱浴場遇到她下海遊泳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苗千雅走進客廳。
果然,井上音純正坐在地上。
瀛國女人的怪癖!
放著真皮沙發不坐,就喜歡席地而坐。
改天一定要把地毯撤了,再做地上冰她個月經不調!
苗千雅不和她說話,直接往裡走。
井上音純抬頭看了她一眼。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
“千雅,和小情人約會怎麼樣?是不是吵架了?怎麼氣呼呼的呢!”
苗千雅索性停下腳步凝視她:
“你也去海濱浴場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我跟蹤你乾嘛,我是先去的海濱浴場,後來才看見你去,不過看你神色不好,我也沒叫你。”
井上音純一邊說著,一邊撥弄著琴弦。
好像不配樂就不會說話一樣。
苗千雅想了想,她應該沒說謊,時間上好像確實能對上。
她不再多說,準備上樓。
井上音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依舊伴隨著琴音:
“千雅,你和陸陽說讓他退出和‘七彩’的合作了麼?”
“說過。”
“他答應了?”
“沒有,你要怎麼做?殺人麼?”
苗千雅停下了腳步,帶有挑釁的口吻。
井上音純輕輕笑了笑,指尖流出新的旋律,變得節奏快樂起來:
“既然他不識時務。那麼就是在自尋死路。想要做我們的絆腳石,必須得清除掉。”
苗千雅心裡一緊。
她很清楚東瀛黑風社的手段有多狠辣。
也許它不是最厲害的地下勢力,但是它的忍者殺手遍布世界各地,多得數不清。
如果黑風社下定決心要殺一個人,恐怕神仙難逃。
苗千雅氣憤的猛地轉過身:
“你隨意決定彆人的生死,還有天理王法麼?”
“咯咯咯……”
井上音純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可伴隨著突然變得詭異的琴音。
不過這聲音在苗千雅聽來,就像惡魔在低聲吟唱。
“我們殺人需要理由麼?黑風社做事還用向你說原因嗎?”
她眼睛轉了轉,帶著一種苗千雅覺得自己學不來的媚態,但卻讓人後背發涼。
她指尖輕輕挑了一下琴弦,音調變低:
“算了,看在我們都是井上家族的血統份上,就告訴你。
社長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插手‘七彩’和雄起集團之間的事情。
我們在調查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能讓彆人搗亂。
不聽話的棋子,隻能從棋盤上拿掉。”
琴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還有,我懷疑他就是殺死崗門佑次的凶手。
崗門佑次是我派到江洲發展勢力的親信。
他說遇上了天王殿的主人,我現在懷疑陸陽是天王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