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實力,不要在那裡天方夜譚了,你憑什麼可以?”
韓梟收劍,將之筆直置於胸前,隨後右手雙指輕撫劍身。閉目間,那劍身之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一點點的在彙聚起來。
某一刻,那威壓終是達到頂點,隨後那長劍之外,一道模糊的白蛇虛影慢慢顯現出來。
“冰蟒刺!”
韓梟劍指卞淵,一條帶著寒冰之氣的巨大冰蟒如一道劍氣一般,直衝卞淵而去。冰蟒剛出現,周邊的空氣都是像被瞬間冰凍一般,寒氣逼人。蟒身所過之處,帶出條條冰霜,隨後化為細碎的雪花,飄落而下。
見到突然出手的韓梟,卞淵儘管並不畏懼,但仍是微皺了皺眉頭。他看得出來,韓梟這道劍氣實則並不簡單,隻是應該還未能達到大成甚至圓滿境界,不過區區小成而已。所以殺傷力更是大打折扣,更何況,韓梟的修為完全限製了這一劍的威力。
“劍法是厲害,可惜你還沒到火候。深淵斬!”
卞淵後撤一步,雙手握刀,隨意地向著攻殺而來的冰蟒斬下。一道比之更為冰寒的刀意,化為刀光與那冰蟒對攻而去。刀光如此陰寒恐怖,空地之上光線都因為刀光的出現而變得幽暗,空氣中出現薄薄的冰境,通過冰境所反射的刀光,與急速而來的冰蟒率先相撞。將冰蟒的身軀一點點的消融,隨後那一道刀光,直接從冰蟒頭部斬入,貫穿整個蟒身,從蟒尾而出,將整條冰蟒斬成兩瓣。那冰蟒還沒來得及攻擊,便是直接消散而去。
“你就這點本事麼?”
韓梟見到冰蟒刺被破,原本源力消耗就大,此刻更是有些虛弱無力,腳都有些不聽使喚,向後一個趔趄,差點沒能站穩。
楚琳兒見狀趕緊上前一把將韓梟扶住,看到韓梟如此拚命,心裡一陣感動,但更多的是擔心,韓梟的確還不能跟卞淵抗衡。
韓梟杵劍喘了數口氣,看了看身邊的楚琳兒,又看了看對麵的卞淵。他的心漸漸地靜了下來,呼吸也開始變得順暢平穩,他有些感受到了當初開劍時那一刻的心境。
將楚琳兒輕輕推至一旁,韓梟站定停滯了數息。隨後見他那握著長劍的手橫向平攤,手中那柄長劍便是自行緩緩上升而起,在頭頂上方兩丈處,長劍垂直而下,一道道寒氣自劍鋒處不斷下溢。
此時的韓梟,全身一絲源力都感受不到,而那長劍,卻是出現越來越強的源力波動。
“合!”
長劍筆直而下,從韓梟頭頂直入身體之內。
“劍之...”
“韓梟住手!“
從峰頂處,兩道破風聲急掠而來。一道包裹強大源力的拳影直擊韓梟而來,並未擊中韓梟,而是擊中韓梟腳下的地麵。
這一擊,徹底打斷了韓梟的出手,將他震退數步,長劍也從體內而出,重新回到韓梟手中。
雲霄與延正身影隨後落在韓梟身旁,並同時轉身看向卞淵。
“學長,修為相差如此大,你也勝之不武啊。”
“不是我先動手的。”
“不管如何,我與韓梟今後會爭院榜,到時你們可以正大光明對戰。”
“嗬嗬!你們還差的遠。”
“不遠了,再有一年,你未必勝得過我們中任何一人。”
“一群狂妄的小子,峰比上的人你們先一個個打敗再談院榜吧。今日先到這裡吧,好好修行,我等著你們挑戰院榜!琳兒,我先走一步了,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
一陣破風聲由近及遠而去,卞淵離開了空地,卞山也緊隨其後。剩下三男一女在那山腰的空地上,山風吹來,似乎給人一種淒涼的感覺。
“你太亂來了,假如那一招真使出來了,我看你得躺上數月休養。”
“不至於。而且我還有招沒使呢,你攔我做什麼!”
“走吧,回去吧!修為上相差太大,我們對上院榜的人沒多大勝算的。”
“我不懼他,他也就修為高一點,我同他一樣修為的話,我有把握勝他。”
“走吧!”
四人一同離開了空地,一場沒打得起來的對戰宣告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