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說單打獨鬥,就算是三宗聯手,都未必是三眼族的敵手。
“你們說丁自由是不是瘋了,就算是有著三眼族相助,在三眼族不可能大舉出手的情況下,他想要以一己之力鎮壓我們三宗,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劍獄的事情,讓丁自由認為是咱們三宗聯手,想要覆滅劍戰穀,所以他才選擇先發製人,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相信丁自由不是想要覆滅我三宗,而隻是想要做到威懾,他擔心我們三宗繼續聯手。”
“聯手?狗屁的事情,劍獄屠戮劍戰穀,根本不是咱們做的。”
“此事的確是有些太蹊蹺了,我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設計來分化我們四宗。”
鄔符搖搖頭,說道:“此事說來簡單,真正做起來卻是太過困難,劍獄的情況,你我三人都很清楚,要是有人想混入我們的弟子之中,談何容易。”
“那你們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莫要說丁自由,要是我遇到這種事,我也會懷疑,畢竟隻有劍戰穀的人隕落,而我們三宗的人卻是沒有任何事情。”
這是說不通的事情。
誰也沒有做。
那麼到底是誰做的。
總要有人去做才行,死一個兩個也許是意外,足足死了九百多人,還是意外嗎?
要說還是意外,就隻能當丁自由是傻子了。
“我們已經表態,隻是丁自由不相信而已,我們又能怎樣,這次他選擇出手,外加三眼族支持,就算不是生死廝殺,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損失極大。”
這是三人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這樣大的損失,乃是三宗無法承受的後果,隻是麵對現在的丁自由,他們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妥協?
求饒?
做不到的事情,至於所謂的解釋,丁自由已經認定是三宗所做,根本不相信他們的話,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要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對於我們來說正好中了圈套。”
“真是活見鬼,到底是誰想要拉我們下水。”
“其他廢話彆說了,現在趕快想想辦法,看看如何做,才能夠平息這場戰爭,將損失降到最低。”
要單單隻是所謂的劍骨宗,相信三宗根本不懼,畢竟三宗要是聯手的話,完全能夠做到絕對的壓製。
唯獨現在,情況卻是完全不同。
隨著三眼族的插手此事,他們可以不在意劍戰穀,卻不能不在乎三眼族,畢竟三眼族的實力擺在那裡。
“算了,我們還是親自前往劍戰穀。”
“他不相信我們,就算是我們去了又能怎樣。”
“我們的誠意到了,我認為他會想得通,要是我們想要對付劍戰穀的話,何必等到現在,根本不需要在劍獄出手。”
“那我們隻能去試試了。”
劍戰穀。
獨自坐在大殿內的劍戰穀宗主丁自由,臉色很是陰沉,因為他很清楚,三眼族隻是支持尤荷,並未拚儘全力出手支持。
這樣的話,劍戰穀無法做到鎮壓,隻能起到威懾的作用。
心裡很是不甘心,卻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也很清楚,想要同時覆滅三宗實在太難了。
至今都無法想通,三宗為什麼要聯手對付劍戰穀,對三宗有何好處。
想要瓜分劍戰穀?
哪怕是三宗聯手,想要覆滅劍戰穀都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就算是劍戰穀覆滅,他也會拉著三宗做墊背。
無法做到絕對鎮壓和有著十足信心,相信三宗是不會隨隨便便地出手,對自身沒有任何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