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地上的鳥蛋,它立馬就想用翅膀抱住。
姚木蘭想幫忙,幫它把蛋抱過去。
它卻猛地啄向她的手背。
她縮回手,“我不會碰你們的鳥蛋,我保證!”
它像是聽懂了。
剛才,也是她救了它。
它沒有再發起攻擊,而是衝公鳥叫喚了幾聲。
應該是讓公鳥住手。
公鳥轉眼間就飛到它的妻兒身邊。
姚木蘭自覺地往後退,遠離了好幾米。
“妻主,我們回去吧。”
姚守拉著她就走。
畢竟極樂鳥的報複心很重,而且還是群居動物。
他擔心,它們會召集其他極樂鳥過來。
“你的手流血了……”
兩人回到馬車上,姚木蘭才發現姚守的手背上的傷。
不得不說,極樂鳥的戰鬥力超強。
啄那麼一下子,傷口都很深。
姚木蘭正在釋放紅霧,給姚守治療的時候,銀離跟路江也鑽進了馬車。
“喲,這是怎麼整的?”
銀離最先發話,隻不過語氣裡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路江倒是沒說話,徑直坐在他們的對麵。
視線落在姚木蘭的臉上。
給人治療的時候,她的神情會非常專注,有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魅力。
“好了,下次小心一點兒。”
姚木蘭柔聲叮囑姚守,“極樂鳥的唾液有毒,會讓人產生幻覺,甚至是麻痹對手。如果你暈過去,就成它的食物了。”
“不是還有妻主在嗎?有你幫我治療,我還怕什麼?”
姚守一把抱住姚木蘭,姿態裡帶著幾分撒嬌,像是故意做給銀離他們看。
他還用腦袋在她的胸口處蹭了蹭,“妻主,你最好了!”
“嘖嘖嘖,姚守,你惡不惡心?”
銀離一臉嫌棄,卻壓下心中翻湧的酸意。
“嗬,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人,才惡心死了。”
姚守衝他做了一個鬼臉,“哼,你就是嫉妒妻主對我好。”
“行了,整天拈酸吃醋做什麼?不嫌丟人嗎?”
姚木蘭出聲阻止,隻不過話裡話外,都是在偏袒姚守。
銀離不服氣,還想爭兩句,結果卻被路江攔住。
“銀離,本來妻主就偏袒姚守,你再鬨,隻會讓她更討厭你。彆到時候,你連獸夫的資格都沒了。”
路江說這話,其實是在提醒姚木蘭,不要太過分了。
同樣都是獸夫,不管是不是因為利益在一起的協議結侶。
總之,麵上要過得去啊!
姚木蘭深深地看了路江一眼,抿著嘴角沒說話。
銀離不甘心,“動不動就能一腳踹開的獸夫,算什麼?這樣的資格,要來又能怎樣?”
他不再拿喬,而是委屈地低垂著頭,“我認輸了。”
有一種不得不低頭的喪氣話。
姚木蘭吃軟不吃硬。
這一回,她覺得自己似乎做得有些過火。
不管如何,他們都是她的獸夫。
大家和平共處,才是彼此都舒適的狀態。
前方,到了萬獸城。
“主人,我們到了。”
阿一最先出聲,興奮地走到窗邊。
姚木蘭撩開紅紗,探出頭去。
入眼的是,很大的一座城池。
城門口,來來往往的獸人,都要經過關卡審核。
“你們是哪裡來的?哪個獸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