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嫌棄地朝他們看了一眼,“能不能彆嚷嚷了?”
他們垂下腦袋,視線落在地上,不敢再亂看。
姚木蘭驚訝之餘,更多的卻是想著如何脫困?
這時候,她特彆留意了銀離和路江的動靜。
他們是上位者,平日裡根本不會自己動手,更何況還是主動挑事。
太奇怪了!
他們的這種行為,像是故意為之。
那麼,目的又是什麼呢?
“進去!”
熊族護衛凶巴巴地衝他們吼道。
其實,牢房的環境很好。
裡麵甚至鋪著乾淨的絨毛獸皮。
阿一他們幾個關在隔壁,不時還能聽到他們的鼓掌聲。
顯然是被中央舞台上的表演,徹底吸引了。
姚木蘭盤腿坐在獸皮絨墊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整個牢房的占地很大。
中央搭建了一個豪華的舞台。
如此一來,周圍的每間牢房,都能看清楚台上的表演。
最奇特的是,每間牢房門口靠牆的位置,專門修建了一個木盒子。
“那個是做什麼的?”
姚木蘭指了指那個盒子,問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其實是看向銀離的。
畢竟,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總是知道得比較多。
“投注用的。”
銀離走到那個木盒子旁邊,長指點了點盒子裡的分隔,“歌舞結束後,會有比武對決,這裡是投注獸晶用的。”
姚木蘭起身過去,仔細看了看。
木盒做得還挺精致,裡麵分為左右兩格,旁邊的小槽口裡,還插著好幾根木棍。
她抽出一根來,“這是做什麼的?”
“賭注的倍數,一根是一倍,兩根是兩倍,以此類推。”
銀離講得頭頭是道,好似這個遊戲的製定者。
姚木蘭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他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如此深不可測的雄性,即使是她的獸夫,甚至是把心頭血給了她。
她依舊是不敢信。
有時候,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更何況他還是蓄意圖謀。
當初接近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攻略者,還知道她綁定了係統。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銀離笑意裡含著幾絲媚氣,這份媚卻絲毫沒沾染上豔俗。
漂亮、迷人,又好似隔著一層迷霧。
姚木蘭的目光微微失焦,很快又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回神,“比武格鬥的是哪些人?”
“關在牢裡的這些身份不明的獸人,包括流浪獸人,還有各族部落的氏族獸人。”
流浪獸人,她知道。
隻不過,這氏族獸人是什麼?
似乎猜到她想問什麼,銀離主動跟她解釋道:“獸人部落裡,除了繼承者一脈,其實還有不少旁支血脈,這些旁支血脈,在部落裡擁有的財富和權利,甚至有的會超過繼承者一脈。以往,氏族鬨政變奪權的,不占少數。”
說到這兒,一直沉默的路江,突然開口插話道:“這些年,荒原之地的獸人數量不斷下降,跟內鬥也有很大的關係。”
“彆說我們荒原之地,你們東海那邊的旁支部落,一樣是不安分。”
荒原之地,曆來就跟東海處於敵對關係。
提及這個矛盾,銀離自然是站在荒原之地的立場。
姚守同樣也是如此,直接開口懟道:“我們荒原之地喜歡內鬥,難道你們東海就手腳乾淨了?各族為了自己的利益,照樣是勾心鬥角。你們魚族又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