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幾乎是一邊倒。
歡呼聲都給了匪牙,噓聲卻給了黑熊獸人。
黑熊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咬咬牙,“大不了賞金,我都不要了!你們吵什麼?有本事,就上來自己跟他打!起什麼哄?”
匪牙仰天狼嚎了一聲,是警告,也是嘲笑。
“真是丟熊族的臉!”
這時,一隻更加強壯的棕熊,邁著矯健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台上。
很明顯,棕熊獸人的武力值遠在黑熊之上。
他一腳用力踩在台上,發出強烈的震蕩。
站在對麵的匪牙,卻麵不改色,聞風不動。
那條斜貫在臉上的刀疤,更是增加了幾分淩厲。
“我代替他打,你同不同意?”
棕熊獸人還算講武德,禮貌商討,而沒有直接開打。
匪牙彎身扶起趴在地上的獨眼,交給身後的吊眼梢灰狼。
狼族十分團結,最講究協作作戰,同時也是報複心極重的族群。
一旦同伴受傷,必然是群起而攻之。
“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匪牙的嗓音低沉,講話時不急不緩,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棕熊獸人點頭,“你儘管說。”
“如果你輸了,連同剛才黑熊拿走的賞金,都歸我。”
匪牙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哇!好狂妄!”
“不過,他敢說這話,想必還是有點兒實力吧?”
“棕熊可是有過通關記錄的獸人,真要打起來,勝負未知吧?”
“那個狼族獸人,看起來有點兒眼熟呢?”
……
關在牢房裡的流浪獸人,忽然有人發出一陣驚呼聲。
“哎媽呀!那個好像是狼族的繼承人匪牙!”
“匪牙?不是說死了嗎?”
“狼族當年內鬥,說是死了。位子就由他的二伯繼承了。”
“聽說,他組建了一支流浪獸人的部落。最近到處在招攬流浪獸人加入。”
“那他來萬獸城做什麼?”
“恐怕是格鬥場的賞金高,來掙錢養活部落的吧?”
“嘖嘖嘖,這個錢可不好掙。車輪戰,連續戰勝12個獸人。無論是體力,還是攻擊力,都需要很強才可以通關。”
“哇,那今天的比武可就精彩了!”
……
透過牢門木檻,姚木蘭的視線卻在尋找一個身影。
今晚,既然獨眼和吊眼梢,還有匪牙都在,那麼啟天應該也來了。
果然,在最南麵的角落裡,戴著黑色獠牙麵具的雄性,正雙臂環胸靠著牆,挺拔的身姿,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拒人千裡的冷傲。
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高冷的雄性忽然身形一頓。
他放下手,站直了身子,望向她的眼神變得柔和。
“妻主,你在看什麼?”
姚守拉了拉她的手,又順著她的視線,朝啟天看過去。
也許是獸夫與妻主之間的血契,連姚守都能感受到一絲熟悉,“那個是……啟天?”
他也拿不準,但是能肯定那個戴著麵具的獸人,跟姚木蘭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畢竟姚守主修祭司術法,對磁場的感知能力超強。
所以,很熟悉其他幾個獸夫的磁場波動。
“他戴著麵具,你都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