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與她結了血契的血侍。
如果血寶受傷,或者是激烈的情緒波動,她是能有通感的。
台上,血寶轉身朝摔在地上的匪牙踩去。
一隻大腳,狠厲地踩下去。
如果不是匪牙迅速躲開,直接被它踩成一灘肉泥。
血寶的後背滴著血,受傷的觸手,軟趴趴地拖在後背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這時,匪牙突然衝啟天吼道:“攻擊它的後背,它的弱點在後背上。”
得到提示的啟天,正要作勢朝血寶的背後撲去。
“啟天,不要!”
姚木蘭沒有忍住,終是出聲叫住了啟天。
儘管這是生死攸關的格鬥場,她不應該阻止啟天出手。
但是,一個是她的獸夫,一個又與她有主仆契約。
兩邊都難抉擇。
聽到了她的聲音,啟天頓時停下了動作。
他看過去的時候,其他獸人的視線也全部投向了她。
“她是誰啊?”
“有病吧?為什麼要阻止彆人出手?”
“不對呀!你們看!那個野獸……”
就在獸人們不滿的討論聲中,血寶也緩緩地回過頭。
之前,它被鳥族的大祭司催眠。
腦袋裡隻有暴躁不安,和撕裂一切活物的欲望。
現在,它聽到了姚木蘭的聲音。
就像是解除催眠的關鍵詞。
它瞬間清醒過來。
嗷嗚——
它仰頭長嘯了一聲。
轉身,屁顛顛地就朝姚木蘭跑了過去。
“哇,這是什麼情況?”
“我是眼花了嗎?那個野獸暴走了!它被那個雌性的叫聲,刺激到了。”
“完了,那個小雌性死定了!一定會被當場咬死!”
“嗬,咬死也是活該!誰讓她在比賽的時候,大呼小叫的?”
……
就在一眾獸人各種風言風語的時候,眼睜睜看著血寶跪在姚木蘭的麵前。
剛才還要吃人的凶獸,一下子成了小綿羊。
乖巧地跪在地上,舔著姚木蘭的手。
它的舌頭本來有倒刺,但是在麵對主人的時候,卻乖乖地收了起來。
姚木蘭笑著摸了摸它的臉。
如果不是場地受限,它一定會躺在打滾撒嬌。
周圍的獸人更加吃驚了。
“她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凶獸不咬她?”
“我想起來了。她是不是在銷金窟那個誰……”
“那個誰?你倒是說清楚呀?”
“我也是聽說的,之前在銷金窟的拍賣會上。有拍賣過一個黑發貴族雌性,結果被進化血侍,認了主,不知道是不是她?”
“難道那個雌性是貴族?”
“你沒看見她的黑發嗎?那可是貴族獨有的發色。”
“天呀,今天真是開眼了!”
……
那些獸人像是開了閘,驚呼聲不斷。
血寶發現姚木蘭被關著,當即抓住牢門木檻,一把捏碎。
很快,牢門就如同虛設。
地上全是木檻的碎塊。
血寶將大腦袋湊到姚木蘭的麵前,一副求表揚的模樣,十分諂媚。
看得周圍的獸人,個個都是目瞪口呆。
“不行!這樣我們的賭注怎麼算?今天必須有一個結果。”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句。
其他獸人才突然反應過來。
“對呀,這樣算誰輸,誰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