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淵話語冰冷無情,字字透著奚落和鄙夷。
薑晚晚非但沒有氣惱,反而心跳如擂。
看著眼前這個麵容冷峻,氣宇不凡的男人,她隻覺得有種熟悉的悸動,開始從心底蔓延。
數月前,在黑暗星星際監獄小鎮官邸,她初次遇見聖天澤時,也是這樣的感覺。
心跳失控,難以自持。
同樣尊貴雍容,威儀凜然。
但聖天澤更顯優雅從容。
而這條久經沙場的大鯊魚,卻多了幾分成熟的森嚴與冷酷。
正是這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酷,讓她莫名著迷。
她也是有過十幾個獸夫和無數“編外”雄性的人。
但他們大多癡迷於她b級精神力的身份。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對她如今s級的實力不屑一顧。
他周身所蘊藏的力量,就和他那雙銀灰色冷眸一般,深不可測,刺骨森寒,像幽深大海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她向來傾慕強大的雄性。
更難以抗拒這樣人格魅力極強的海族雄性。
當初她想要爭奪聖天澤和玄影,更多是出於對薑心梨的嫉妒,以及為了完成男神圖鑒的任務。
可這一次,是她發自內心地渴望——
想要真真切切地征服他,得到他。
不過眨眼之間,薑晚晚理清了頭緒,看向泠淵的目光,愈發灼熱。
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還在扣著她的下巴。
兩人距離很近。
近得她能清晰嗅見,他身上混合著血腥氣息和木質信息素的淩冽香氣。
粗糙的觸感,濃烈的雄性氣息,以及那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讓她心頭發顫,卻又莫名著迷。
“泠淵殿下~”她順勢依偎進泠淵懷中,冷白細膩的手臂,柔柔勾上他的脖頸,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
“您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
臉頰貼向他飽滿結實的胸膛,嗓音愈發嬌軟委屈,
“這些話,聽得人家心都碎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線條淩冽的薄唇上,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如果,她先發製人,親他一口,破壞了他的滿月砂。
他是否會就地屈服,成為她的囊中之物?
這個卑劣念頭剛起,看著泠淵如刀削般冷硬的側臉,薑晚晚後背倏地一涼。
不行。
這樣的話,這條冷血無情的大鯊魚,或許會現出鯊魚本體,把她一口撕碎!
男人灰眸一沉,像是洞穿她的心思,聲音冷得刺骨,
“晚晚小姐,我勸你,在婚禮和祭祀大典結束之前,最好彆對我動什麼歪念。”
話音未落,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順勢下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
男人充滿威懾的舉動,卻讓薑晚晚從心底竄起一股戰栗的興奮。
她聲音愈發嬌柔,如水的杏眸裡,多了一絲悸動和渴求:
“泠淵殿下,怎麼辦.......我好像,真的愛上您了。”
泠淵聞言,鬆開她的脖頸,向後退了半步。
他淡淡睨她一眼,語氣嘲諷道:
“陸族的雌性,倒是慣會用些甜言蜜語。可惜,我不是雲鉑,而你,也不是薑心梨。”
他隨手彈了彈軍裝上衣被她碰過的地方,動作裡的嫌棄意味,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