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溫暖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帶著不容人抗拒的強勢,開始汲取著她的呼吸和甜蜜。
黑夜暗沉,放大了人的感官和觸覺。
薑心梨心跳如雷。
明明是自己名正言順的獸夫,可現在的她,跟偷腥的貓一般,心虛緊張得不行。
他親吻的力道很重,帶著強勢的侵略性。
薑心梨的身體被迫向後仰去,手無助地撐在冰涼的台麵上,指尖意外碰觸到一個冰涼的瓷盤邊緣。
他的吻逐漸下滑,流連於她白嫩纖細的脖頸,鎖骨......
“月華......”薑心梨掙紮了一下,手肘不經意往後一推。
“哐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響徹靜寂的廚房。
薑心梨下意識緊張看向廚房之外。
還好,客廳裡和樓梯處,仍然一片暗沉。
摔得四分五裂的瓷盤,短暫把男人從失控瘋狂中,拉了回來。
他微微抬起頭,銀色長發輕柔拂過她的臉頰。
但很快,那雙銀色眸底燃燒的火焰更甚,“雌主,去我房間,好不好?”
“我會很快的......”
薑心梨伸手推他,語氣輕柔,“小狼,今晚真的不行。”
前麵才定好的規矩,要是現在破了,剩餘幾個獸夫,不知道會鬨成什麼模樣。
“那——”月華銀瞥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嘴角微微一勾。
他沒有去收拾,反而是伸手擰開了身旁的水龍頭。
“嘩嘩嘩......”
水流聲響起,在水槽裡濺起細密的水花。
在水聲的掩蓋下,一切細微的聲響,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水槽濕了。
那條做了半天墊子的毛茸茸尾巴,也濕了。
如水的月光從廚房窗戶上傾瀉進來,投下一道旖旎的重影。
“嗒嗒——”有輕微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薑心梨連忙推開月華銀,“月華,有人下來了.......”
腳步聲走到一半,停了。
暗沉夜色中,璀璨如星空的深邃金眸,看著磨砂玻璃後,那道糾纏的身影,猛地暗沉了下去。
胸口那道疤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撕扯開。
有鮮血“汩汩”流了出來。
他的小玫瑰,不僅食言愛上了彆人。
還——
往常每次回到家裡,她身邊那個位置,都應該是,屬於他的......
為了避嫌,腰酸腿軟的薑心梨,在月華銀給她做了一份蛋炒飯後,就把他趕上了樓。
吃完飯,她深吸了幾口氣平複心緒後,這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上了樓。
走到一半,聞到淡淡的血腥氣。
她開了樓道燈。
看著地上幾滴新鮮乾涸的血漬,她微微一怔。
所以,剛才不是她的錯覺。
那這血漬,會是誰的......
樓道裡,幾個獸夫的房門都是緊閉的。
倒是她的房間,燈火通明。
看樣子,幾個獸夫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推開了房門。
一股濃烈的信息素氣味撲麵而來。
看著床上已經提前占好位置趴好的一堆動物:
銀狼,雪狐,孔雀,黑豹,青蛇,白虎,薑心梨感覺自己誤入了動物世界。
她心虛又忍俊不禁。
銀狼衝她勾了勾尾巴,“雌主,快來。”
薑心梨想起剛才的畫麵,視線閃爍著連忙移開了。
花璽抖了抖滿身華麗漂亮的孔雀羽毛,“小梨梨,來我這裡。”
“心梨寶寶,就等你了。”牢牢占據大床c位的雪千潯,三條雪白蓬鬆的尾巴,直接化作雪狐墊子,鋪了厚厚一層。
至於玄影,他知道薑心梨還是有些害怕恢複蛇形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