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寒徹雙手抱在胸前,大長腿慵懶交疊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金製服,襯得他身形挺拔如刀。
滿頭猩紅長發隨意披散肩頭,和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紅瞳相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嗜血的寒芒。
“好久不見,暗尊的脾氣倒是愈發大了。”
他低笑一聲,嗓音裡染著幾分危險,目光審視自己的獵物一般,從頭到腳掃了薑心梨一眼,
“就是不知道,s級的暗尊,實力是不是和脾氣一樣,讓人愈發想要......征服?”
薑心梨冷眸睨他一眼,語氣厭惡更甚,
“這是我的家,是我的私人房間,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語氣冷了幾分,“禦寒徹,我再說一遍,立馬從我的房間滾出去!”
“嗬。”男人輕嗤一聲,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
“你明明是黑暗獸人命中注定的伴侶,卻在那些光明獸人懷裡柔情似水,偏偏對我冷若冰霜。
暗尊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首先,我的伴侶我說了算。”薑心梨揚唇反譏,
“其次,你覺得,對於一個偷窺成性,跟蹤成癮、未經允許擅闖彆人私宅的自大狂,我該禮貌有加、柔情似水?”
她一字一句,如刀似刃:“禦寒徹,搞錯的人,是你。”
以前,她實力不濟,所以在他麵前不得不忍。
現在,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他摟在懷裡任他拿捏的薑心梨了。
而他,越來越過分。
這是她的房間,她的底線,他就這麼冷不丁闖了進來。
她還要笑臉相迎,以禮相待?
她腦子沒病。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
“請你離開,我不歡迎你。
我的獸夫們,也不歡迎你。”
話落,她掃了周圍一圈,這才察覺,整個房間被一道高階結界籠罩。
所以,她現在房間裡的情況,她的幾個獸夫,並不知曉。
“你的獸夫們?”禦寒徹眸色一沉,忽然鬆開抱胸的手,發動空間瞬移,一秒逼至她的麵前,高挺鼻梁幾乎抵上她的,
“你就那麼討厭我?”
薑心梨不退不避,目光篤定迎上他的壓迫注視,“是,非常討厭。”
他手指無意識地收攏,沉默了一瞬後,他聲線低啞開了口: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對聖天澤下血怒詛咒?”
男人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場,猩紅長發無風自動,俊美無鑄的麵容上浮著一層邪戾的陰影。
濃鬱的紅酒沉香信息素,像一張無形透明的網,纏纏繞繞朝她裹挾而來,誘人沉淪。
她偏開頭,避開他的誘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見她眼神閃躲,他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笑意,
“終極之地就在眼前,你難道,不想晉升ss級?”
他俯身逼近,炙熱呼吸輕拂過她的耳畔,“我可以......幫你。”
話音未落,他抬手想要去摟她的腰,薑心梨身形靈活往後一退,同時右手一揮——
無數條鋒利藤蔓如毒蛇一般破空而出,直奔禦寒徹咽喉而去!
“嗬。”禦寒徹揚唇輕笑,冷白指尖隨意一劃,千百道火刃呼嘯而出,和藤蔓瞬間絞殺在一處,
“暗尊就這麼想,謀殺未來親夫?”
薑心梨淩空一躍,更多藤蔓從她指尖爆發,像一張帶著尖銳倒刺的天羅地網,朝他猛地罩下!
“禦寒徹,想要成為我的獸夫?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男人薄唇微勾,身影如鬼魅般靈活閃爍,在她的藤蔓縫隙間從容遊走,